脾性,他就算将自己当场砍了头,自己也没地方说理去,谁让有人妨碍他的公务呢。
“完颜思见过纥石烈执中大人。”完颜思听得纥石烈执中的大名,也是心惊肉跳,他实在无法想像,自己的那个龟儿子怎么会去惹上他。要知道这可是连宰相都不放在眼里的纥石烈执中,不要说自己的儿子,哪怕就是自己,抑或是府台大人遇上他,那也只能乖乖的吃鳖啊。
“他是你的儿子?”纥石烈执中看了躺在地上的完颜奇一眼,这才冷漠的看着完颜思问道。
“正是犬子,得罪大人之外,万望海涵。”完颜思觉得纥石烈执中的目光很奇怪,那里面没有一丝生气,就像……就像自己已经不是个活人似的,这样的目光实在太可怕了。
“海涵?我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我刚才还在跟他说,只要他滚蛋,再也不出现在我面有,我就能饶他一条狗命,可他就是不答应啊,不但如此,还想行凶杀人。要是换成别人,此刻恐怕已经成了令子的刀下之鬼了。”纥石烈执中无理尚且会取闹,有理更是不会饶人。
“大人,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犬子少不更事,请大人恕罪。”完颜思拿出一迭重重的交钞,很是熟练的递到了纥石烈执中手中。
“府台大人,公然行贿,该当何罪?”纥石烈执中拿着手里的那些交钞,对府台大人森严说道。他知道既然韩忠卫让自己下来,那就说明他没打算让完颜奇再当纨绔子弟,可要是如此,那就得从源头连根拨起,而完颜思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让纥石烈执中没必要再去花费精力寻找他的罪证。
府台大人这所以能当上府台大人,人家的眼界果然不是盖的。他从纥石烈执中一开口就知道这次完颜思父子在劫难逃。所以他很果断的说,公然行贿,按律当宰!
完颜思惊得魂飞魄散,当真官是两个口,现在把柄在人家手中抓着,自己这是不知死活,硬往上凑啊。
“完颜思甘愿受罚,请大人恕罪。”完颜思知道纥石烈执中这是从鸡蛋晨挑石头,看来对方不出这口气是不会舒心的,所以他也没想去反驳,否则更大的罪过又会扣在自己头上。
“府台,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为好?”纥石烈执中见完颜思如此上道,知道此事能速战速决。
“此事既是执中大人查明,那还请大人决断。”府台怎么会在这件事上自作主张?这件事自己要是作了主,而又不能让满意,那等会就该轮到自己倒霉了。
“依律当宰,但念你初犯,着革去百户之职,贬为平民,完颜奇公然行凶,鞭五十,调钱一千贯。”纥石烈执中想了想才说道,将完颜思贬为平民,那完颜奇就没了为非作歹的后台,再罚他一千贯,基本上就该将完颜思罚得倾家荡产,再给完颜奇五十鞭,相信以后他想要再为恶,就得好好思量思量。
“多谢大人开恩。”完颜思虽然在心中滴血,但此刻他却一点也不敢表露出来,自己这是作了什么孽,辛苦一辈子,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对于纥石烈执中的处罚,府台大人是不折不扣的执行,完颜思很快就被剥夺了百户之职,而一千贯的罚金,在完颜思将自己的住房卖掉后,终于凑足。至于完颜奇,他是在被鞭打时,痛得难受才醒来。此时的生活对于完颜奇来说,已经像变了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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