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而换帅,这可难以让人心服啊,就算我能退隐,擒生军的那些将领肯定也心有不服。”李仁友说道。
“皇叔,我这就回宫让皇帝收回成命,只要越王健在一天,擒生军之主帅就非你莫属。”罗太后急忙起身道,她已经看得出来,越王图谋甚大,一个处理不当,恐怕自己和皇帝都将面临一场危机。
“太后,以陛下之心性,他能收回成命么?”李仁友问道。
“他若不收回成命,那他这个皇帝也就当到头了,皇叔,我没说错吧。”罗太后道。
“岂敢,他是君,我是臣,只要我有活路就不敢有不臣之心。再说了,太后识大体,远不是陛下所能及的。”李仁友道,换句话的意思就是如果他没了活路,那不臣之心就会有。
“越王真是好计谋,大家都认为你离开了都城,可你却一直在城中某处。所有人都以为你失踪了,你却突然出现在哀家面前。”罗太后冷笑道。
“皇嫂又不是不知道之前都城可是消息满天飞,皇帝要回害于我,我敢不逃吗?”李仁友笑道。
这是罗太后近十年来第一次在中途离开相国寺,她急匆匆的赶回皇宫找到李纯祐,向他询问擒生军的主帅是否已经更换。
“母后,你一向是不过朝政的,为何今日却对擒生军主帅之人选而感兴奋?”李纯祐也很惊讶今日母后竟然提前从相国寺回宫,难道是她在外面听到了某些传闻。
“擒生军主帅近二十年来一直都是越王李仁友,你现在不问青红皂白就将他替换,会令将士寒心。”罗太后愠怒道,她多次劝过皇帝切记不可急功近利,可他到好,见越王失踪数日就将人家的擒生军主帅之位换掉,现在越王回来了,你让人家何处?
“越王年岁已大,不堪擒生军主帅重任。而齐王世子李遵顼自幼饱读诗书,熟读兵法,胸怀韬略,正是擒生军主帅最佳人选。”李纯祐道。
“我看这是你和齐王之间的交易吧,齐王帮你对付越王,你就将擒生军将与李遵顼执掌。”罗太后道。
“母后,越王已成尾大不掉之势,擒生军只知道越王而不知道皇帝,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李纯祐觉得自己处置得当,再这样下去,这支大夏的精锐之师就成了他越王的私军了。
“皇帝,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举措失当,又该如何善后?”罗太后没想到皇帝的心思还是如此简略。
“就算越王逃到擒生军驻地,大不了我派兵剿灭便是。”李纯祐不以为间的道,在李遵顼的纸上谈兵里,越王李仁友的擒生军简直不堪一击,只要他率兵挥戈一击,擒生军必将落荒而逃。
“兵戎相见,不说国力亏损巨大,百姓也将流离失所,你这个皇帝还是个好皇帝么?”罗太后道。
“母后,今日你为何总是帮着越王说话?”李纯祐恼怒道。
“放肆,先不说越王是你的皇叔,且说如今之形势逼人,皇帝你危如累卵竟然还不自知,现在竟然还说出如此之话来,真是气煞我也。”罗太后道,她本是汉人,而大夏则是以党项人为主,皇族则大多是鲜卑人,在大夏她反而属于少数民族,要不是身居太后之位,恐怕在一般的家庭没太多发言之权。
“母后,如今只不过是都城中的流言蜚语多一些罢了,无关大局,一切尽在皇儿掌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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