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齐王世子紧急求见!”吕中从外面疾步走进内宫禀报道。
“李遵顼?他父亲不来,他来干什么?”李纯祐恼怒道,他等了一天一夜,结果齐王连个屁也没有带回来。
“齐王失踪了!”吕中说道。
“什么?!齐王也失踪了!马上宣李遵顼进来问话。”李纯祐急道,越王失踪是既定之事,而齐王不知踪影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叩见陛下。”李遵顼今年见过而立之年,长得很是清秀,眉头高扬,一副自信满满之情。
“齐遵顼,你说齐王失踪了?”李纯祐一见到他就问道。
“不错,父王昨日离开王府,令圣令前往西平府,微臣担心父王安危,就派了王府侍卫前去接应,没想到府内侍卫连夜赶回来禀报,到了西平府却没有见到父王!”李遵顼说道。
“那李仁友呢?他可在西平府?”李纯祐又问道。
“越王也不在西平府。”李遵顼说道。
“好,既然越王不在西平府,那李安全就是欺君!来人啊,将李安全拿下问罪。”李纯祐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足足二年之久,现在终于被他等到,哪能让机会流失。
“陛下,问罪李安全可以,但可不能将他拿下。”李遵顼听得皇帝这么心急就要拿人,连忙说道。
“为何?”李纯祐怒道,这个计谋正是李遵顼想出来的,现在正是按照他的计划一步步在执行,可是现在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他却要改变主意。
“如果我父王没有失踪,那陛下就是将越王府拆了也没有关系,可现在事情不明,如果越王也与父王一样,那到时我们就被动了。”李遵顼说道。
“堂堂乾坤,当朝王爷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见,这件事得重查严查,限期查获!”李纯祐说道。
“微臣愿意彻查此案。”李遵顼道。
“事关你父亲性命,由你去查勘确实再合适不过。但你在此之前得先去趟越王府,不抓李安全可以,但必须问罪!”李纯祐说道。
“微臣领命!”李遵顼道,这件事就算不交给他,事关他父亲的安危,他也不会放手。
虽然李遵顼心急李彦宗的安危,可是想要一下子将这才迷雾解开可不是那么容易。他查过沿途的驿站,发现父王不但没有到达西平府,甚至都没有到堪庆府就失踪了。也就是说齐王离开都城不到五十里就出了问题。
李遵顼知道父王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查明的,所以离开皇宫后只是派人沿着从都城到堪庆府的道路一路查找蛛丝马迹,而他自己却直奔越王府。
“不知遵顼来些何意?”李安全听得李遵顼来府,马上笑着迎了出来,虽然李遵顼比李安全年长,可要论辈份,李遵顼却得称他为声叔叔。
“奉旨问话!”李遵顼冷冷的道。
“恭请圣安。”李安全连忙跪下,他对这一幕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他亲自来问罪。
“陛下问,李安全你可知罪?”李遵顼冷冷问道。
“微臣不知,”李安全惶恐不安的道。
“陛下问,越王到底在何处?!”李遵顼问。
“西平府啊。”李安全道,“父王是半月前去的西平府,因为不想打扰地方,所以连王府内随从一个未带,孤身一人前往西平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