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奔去,欲与他拉开距离,可惜,根本无法与战王缩地成寸的速度相比。
两人仅仅一墙之隔。
天在摇,地在颤。
大片大片的墙壁在两人疯狂的对轰下塌陷,激荡的劲浪刮得让远处的众人睁不开眼睛。
然而柳荫也不好受,胸口气血腾窜,手掌胀的跟面包似的,指骨裂开,变成了紫铜色,这是对轰的结果啊!要不是在境界上压上对方一头,修为底子深厚,恐怕这次在阴沟里翻船了。
“年轻青青,修为如此强悍,此子必须死。”柳荫面上一抺歹毒,若是今日让之逃脱,日后那还了得,不翻天了。
柳荫怪啸一声,瞳孔猛缩,掌印挟着磅礴的力道轰向李文彩的胸口,脚掌下赫然龟裂,在虚空中像是托上了万千之力,可见其掌力之猛。
战王一怒,威不可抗。
“死吧!”李文彩没有退路,对方对他形成锁住之势,只有硬撼,疯狂地嘶吼,手刀变掌,凝聚他全部战气,最强的一招倾力而出,狠狠地与柳荫对上了。
轰!轰!轰!
狂暴的对轰中,轰呜声不断。
“你的手…”柳荫浑身一震,握着绞碎的半条右臂发出痛苦的呻吟,体内的器管已经碎裂了,他已经被打废了,怎么都无法明白一个五级战师竟然可以与战王媲美,且強于战王,特别是他那肉体力量,简直是个人形兵器啊!
“我恨啊!”柳荫濒死时,悲愤地瞪着血目。
这是李文彩的底牌,对于一个将死之人也无须隐瞒,在其耳边轻言几句,顺手拧下他的头颅,大步向前行去。
滴血的头颅上,瞳孔睁得老大,死不瞑目啊!
一个强大的战王刚刚还像巨人一样地矗立在那里,眨眼功夫就死了?‘闪瞎’了所有人的双眼。
“妈啊!这不是真的?”
“他怎么这么强?”
敌方惊得肝胆皆裂,寒意窜上心窝子,就像六月的天空骤然下起了冰雹,温度降到了零下六十摄氏度,亡命嚎叫着,扭身便逃。
“逃跑者,死!”李文彩暴喝一声,提起一根长矛向前掷去。
长矛在战气的贯注下,快得像道闪电,精准地贯穿六名敌人的尸身,像穿鱼仔似的,落入一堵墙壁内。
所有人吓得一缩脖子,双腿小肚子直转筋,哪里还跑得动,滚地葫芦似的,满地翻滚,饶是如此,其中头目人物则是不顾招呼,仓皇转身欲逃,他们不是傻子,杀了李族这么人,被逮住了肯定是死路一条,此时不逃,待到何时?
“受降者不杀。”李文彩再次喝令,手中可沒闲着,一根根长矛、长枪、短刀,化作一道道虚影,射向逃窜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