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彩冷眼旁观,略略扫过两方阵营,李洪的阵营基本都是中年或者老年一辈,人数略占三分之二左右,选择已方的大多数都是青年一辈,略占三分之一,不过他很快便释然了,毕竟老一辈对李洪的底蕴比较了解,惧怕之心多于青年一辈。
这时,李文魁从房顶窟窿中毫发未损的窜了回来,右手拿着滴血的军刺,左手提着半边头颅,神色冷漠,双目射出两道冷光,宛如军刺般迫人。
鲜血一串串滴在地上,如雨打芭蕉,闻者心酸。
尽管他杀气腾腾,其強势有目共睹,但是众人不为所动,因为目光都集中到场中两人身上。
是生是死,全系两人一举一动,此刻,众人都在为自已的性命堪忧,心中复杂无比。
李洪负手而立,稳若磬石,虎目生光,森然杀气宛若怒海般翻腾,身上衣衫无风自动,可以想象其強大与可怕。
李文彩双手环抱胸前,面上平静如水,昂然而立,透着一股难言的气质。
两人隔着长桌,遥遥相对,无形之中荡起澎湃的战意,竟让两旁不少人如遭剑劈,浑身发凉,修为稍弱的人当场吐血,纷纷向外远遁。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两人虽然还未出手,但从对方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上,已经窥得了真正战力。
“不错,年纪轻轻就有这般修为,的确有骄傲的本钱,就连老夫都自叹不如,只可惜啊!天才往往注定要被绞杀在摇篮当中。”李洪嗤之以鼻,相当自信。
“战师巅峰很強么?我从未觉得。”李文彩语出惊人,针锋相对,带着傲慢。事实上他內心从未丝毫轻视对手。
“五级战师与战师巅峰虽说只有一线之差,但有些人穷尽一生都难以逾越,且这一线之差,是你永远都无法想象的。”李洪冷冷道。
“那还等什么?可敢一战?”李文彩相当霸气。
“让我看看族内的天才,竟究强悍到了何种地步!”李洪暴怒,双目阴寒无比,全身的气息飙升到无法想象的层次。
“如你所愿。”李文彩不动如松,潇洒中带着几分豪气。
忽然,两者中间的长桌悬浮起来,旋风般地旋转。
“还我父亲命来。”李文魁尖啸一声,军刺像一道漆黑的闪电刺向李洪的心脏。
砰!
李文魁整个人犹如撞在钢板上,反震的力道令他破壁而出,摔倒在地,全身剧震颤抖,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挣扎起来,向前望去。
此时两人身旁形成一道无形的罡气,充斥着恐怖的威压。
“修为比拼。”他突然明白了,这是一种不死不休的打法,直到一方修为耗尽,神形俱灭。
李洪眼瞳的凶光暴涨,把整个精气神凝聚成一点,发动了最強的攻势。
他不但想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而且想要一举毙敌,威震众人。
长桌刹那被碾成齑粉,议事厅的墙壁受不住惊人的压力,不断剥落,不断碎裂,发出混乱的声响,一块块碎掉到地上,如纸屑般向四周飘动。
李文彩感到了一股力量,宛若一座座大山撞来,毎一次都令他的灵魂在颤抖,他固守灵台一点清明,准备硬抗这无坚不摧的轰击,把自身想象成一把破关斩将的尖刀,爆发无可匹敌的威势。
‘束念成精’,这就是刀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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