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不如一条狗。
柳如风沉黙着,良久才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随手指着一名护卫不悦地道:“程明,你说,这到底是谁干的。”
程明略略抬起头,目光不敢与柳如风接触,抽泣道:“禀主上,是李文魁,大师兄他们都惨死在此人手下…”
“李文魁?柳如风迷惑地道。
“就是雁城李家的人,行伍出身,仗着特殊身份,竟然不把我柳家放在眼里,随意斩杀丁氏兄弟,父亲大人,孩儿可没招惹他啊!您可得为我做主啊…,不然这以后谁还会把我当柳家少爷看…”柳逸见父亲心情由暗转明,立即补充道。
接着程明又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以及那个神秘的黑帽人。
“又是李家的人!在老子的地头也敢行凶!”柳如风突然大喝,藤椅的扶手被他捏的粉碎,眼中光芒一闪而过,大笑道:“好一个李文魁,竟然骑到老夫的头上来了,狗日的李家算什么东西,这一次我要李家在雁城除名。”
“走,喝酒去!”柳如风一字一顿地说道,言语中他已经飘身在*之外。
柳逸鼻尖上的冷汗还没干透,脸上就浮现出一抹狰狞,咬牙地道:“李文魁,你死定了,本少爷要让你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雁城,李家.李文魁刚刚踏进门槛,里面一人便匆匆地迎了过来,急忙道:‘大公子,您怎么才回来啊,老爷派人过去催促好几趟了,都是您在归途中,大伙都急眼了…夫人…她…”
“管家,伯母,她怎么了?”李文魁心头涌上强烈的不安,急忙向东厢房行去。
李文魁一年之中很少回家,这次大伯遣人叫他回来,没想到家里发生了巨变,堂弟惨死,伯母病危,令他心碎不已。
“老爷,大公子回来了。”管家一手提起长袍,沿着曲弯的走廊,跟在李文魁身后大声唤道。
东厢房内,兰薰躺在床榻上,盖着厚厚的银丝棉被,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双目深陷眼眶,一副病态泱泱的模样,旁边两名侍女正在为她擦脸栻面,细心照料。
“是文魁回来了!快扶我起来。”兰薰闻讯,心头大喜,黯淡的眼球中忽然亮起光彩。
“夫人,外面风大,您的身子受不了风寒。”一旁的侍女立即制止道。
“伯母,侄儿回来晚了…”李文魁扑到床塌前,握着兰薰的手掌,虎目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