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还想活着。”鬼狐语气平淡,仿佛他杀的不是自已的同伴,而是面对一块挡道的木桩,没有难过,更没有丝毫的迟疑。
腥红的鲜血从哑吧嘴里溢出,嘴皮蠕动,传不出半点声音,高大的身子也随着匕首的抽出,巍然倒地。
哑吧双目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神色,或许他想过有很多死法,决不会想到死在自已人手中。
鬼狐身躯摇摇欲倒,不断喘着粗气,很显然他曾经遭遇了重创,方才击杀哑吧,透支了他全都体力,立即仍掉匕首,向李文彩表明了心迹。
李文彩面色不变,心中却是吓了一跳,未想到鬼狐为了活命,竟然杀了哑吧。
“是谁雇佣你们来追杀我?”李文彩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了当说出心中疑问。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必须保证不会伤害我。”鬼狐跌坐在沙地,紧接着又加了一句,“我发誓所说的都是真话。”
“你还有还价的本钱么?”李文彩步步*近,心中连连冷笑,满清十大酷刑,他倒是知道不少,其中就有不需要刑具的方法,手段比起‘凌迟’还要残酷,对于这种出卖朋友的人渣,李文彩向来没有怜悯之心。
“哈哈!”鬼狐惨笑,毫不畏惧,也不知是心生后悔之意,还是因为其它原因,手握拳头状抵在自已喉咙处,狠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文彩。
李文彩注意到他手指上戴着一个金属物,露出一个细小的倒刺,蓝光幽幽,不用多看,这是个淬了毒的戒指。
“好,只要你实话实说,我保证不会伤你分毫。”李文彩停下了脚步,随之手中长剑发出一声刺耳难听的声音,这是一种警告。
“雇主是谁我并不知道,我们只负责杀人,传递任务的是个中间人,只知道他姓蓝,是个女人。”鬼狐平静地道。
“那个神秘的女堂主是谁?”李文彩再次提问。
“不知道。”
这次鬼狐回答得很干脆,几乎是脱口而出,李文彩亦不怀疑,杀手组织规矩向来森严,就算内部中人,相互都是用代号来辨别,有的人至死都不清楚身边的人是何来路,当然也有例外,像哑吧这种属于自由猎手,不受组织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