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他给予不了她要的承诺,又何必…
破晓时分,是每个人睡眠最昏沉的时侯,李文彩没有犹豫,全身气息全敛,身形像闪电一般,无声无息地掠过沙地,向茂盛的树林暴射而去。
几日来在洞中不停调整,李文彩恢复了体伤,暂时把剧毒压制住了,令它不再有蔓延之态,可是再这样恶化下去,毒血迟早会浸入心脉,到时性命堪忧。
李文彩没有选择的余地,追杀者就在眼前,布下了天罗地网,分明是要把他弄死在大山中,以绝后患,也相信对方很快会找到此地。
“既然对方不肯就此罢休,那就有用暴力来解决。”李文彩紧握着一块尖石,战力虽未到原先的巅峰状态,但自信已有一战之力。
李文彩小心翼翼地穿过茂密的树木,躲避着各种凶兽,前方是一座小山谷,山谷中间是一条小溪流,小泉汩汩,水清木秀,也是这片森林中唯一的水源地,显然对方控制着这条小溪,想来个守株待兔。
旁边密林之中就是杀手的一所露宿地,一间树技搭成的小屋,四周用茂密的枝叶掩盖,从外面看,很难令人察觉它的存在,若不是几天前从林中反射出刀光提醒了李文彩,也不会顺着一点蜘丝马迹,摸到此地,李文彩也不知小屋中的情况,在附近停留了步伐,伏在一块大石上暗暗观察,侍机而动。
良久,李文彩见林中无任何响动,小心谨慎向前移去,当他在距离小屋十几米远的时候,旁边一棵大树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声音。
“你监视一下,我打个盹。”
“睡会吧,我去找点食物。”
声音不大,游若细丝,可还是被李文彩捕捉到了。
就在树上一道黑影急掠而下时,李文彩身形一动,刚好躲在另一棵大树背后。
黑影是一名青袍中年人,修为不弱,下坠之势快如闪电,着地无痕,似乎并没有察觉李文彩的存在,身形一动,如鬼魅般向小溪边游走而去。
李文彩没有犹豫,保持一定距离,尾随而去,见青袍人远离小屋的一处树林中,唯恐他原路返回,李文彩果然出击,身形暴起,像一只敏捷的豹子扑向猎物。
青袍人未想到有人从身后偷袭,瘁不及防,身上几处大穴就被人制住了,身子一僵,木鸡一般定在原地,顿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惊恐的眼珠子瞪得好大,豆大颗冷汗从额头上滴下,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老实点。”李文彩低沉地喝道,锋利的尖石从贴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解下他腰间的长剑。
青袍人这才看清楚来人的面貌,眼中惊恐之色更浓,这个青年不正是已方搜寻已久的…,转而又是目露凶光,狠狠地瞪着李文彩。
“听清没有。”
李文彩脸上一抹狠色,手中一紧,尖石刺进青袍人的肌肤一分,腥红的鲜血顺着的脖子往下淌。
青袍人哑穴被制,口不能言,脸上痛苦之色更浓,似乎反而刺激了他的凶性,毫不惧怕之意。
李文彩这下更火了,长剑反手一挥,血光崩现,青袍人的右臂被齐肩斩断,鲜血犹如暴雨般落下。
“老实回答我,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李文彩解开了青袍人的哑穴,没有多余的废话,也不怕他耍花样。
青袍人被李文彩铁血手段震住了,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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