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令各自压抑的情绪一松。
在那两道火辣辣的目光注视下,樊玲儿望了望自已,又望了望李文彩,忽然醒悟过来,旋即香肩一缩,双手护住胸部,然后,还感觉到不妥,立即又掩于腹下。
望着樊玲儿心慌意乱,上下失守的举动,俏脸上带着几分不可侵犯的表情,宛若一个未经世故的少女,与曾经那个‘豪放女’形象,判若两人,李文彩脑海中莫名奇妙地闪过一个疑问:她会是处子身么?
李文彩目光一缩,心头猛然一跳,被这个奇怪的念头吓得身子一颤抖,蓦然醒悟,垂下了头。
诱人的**,给人不可抗拒的遐想,李文彩自问并非什么圣人,心中也升起了把她推倒的念头,无奈此时的环境,又想到自身的状态,最终未付诸行动。
嗅到‘危险’退却,樊玲儿也长出一口气,咬着红唇,俏脸上的红霞更浓,迅速地蹲了下来,玉臂环抱胸前,生怕再次引起李文彩‘兽血沸腾’似的。
两人尴尬无比,洞中陷入一阵沉默。
“我昏迷了多久?”李文彩清了清嗓子,没敢再看她,脸庞上闪过一丝慌乱,显得很心虚。
“十二天了。”樊玲儿轻吸一口气,道。
“哦!”李文彩一愣,苦笑地道:“我已是半死之人,你大可弃我而去,以你如今的状态,逃命应该不成问题。”
“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错,当初要是不邀你出来,也不会令你遭此横祸。”樊玲儿顿又顿,平静地道:“要不是你舍身相救,我也活到现在,危难之中,我又怎能独自一人逃生?”
樊玲儿的话很真诚,让人心里一暖。
“这不能怨你,杀手是有备而来,目的很明确,早晚都会找上我,只不过,未想到把你牵连进来了,真的很抱谦。”李文彩叹道。
“我…”
李文彩摆了摆手,止住了樊玲儿后面的话,不想在这方面多作纠缠,想起她给自已引血止渴的疯狂举动,李文彩顿时对她好感大增,同时他也感觉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李文彩压下心头诸多疑问,抬起头,道:“扶我到洞口看看。”
樊玲儿看了李文彩一眼,没有犹豫,大大方方地立起身,莲步轻移,缓缓地走了过来。
美丽的脸颊,淡然无惊,迷人的身段,方前的羞色之态完全消失不见,走到李文彩身侧,直接一手环抱他的腰身,另一手挽着他的胳膊。
虽然李文彩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在此刻,手臂上的肌肉却是‘突突’地窜动,步伐极不自然地略一停滞。
瞥到李文彩脸上刹那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令樊玲儿目光一凝,瞧他这模样,倒像个十足害羞的大姑娘,与**初次在约会,忍不住吃吃一笑。
闻声,李文彩的脸更红了,驼鸟似的弯着腰,恨不得地上生出一条缝,立刻让他钻进去,转念又想,一个大男人,怕啥,反正吃亏的又不是自已,嘴角微掀,心安理得地把她揽在怀中。
立在洞口,从滕叶缝隙间往外望去,李文彩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二十余里内,沙石烁烁,死一般的寂静,远处却是茫茫群山,山清水秀,隐约传来鸟鸣兽啸之声,一幅生机勃勃的景象。
目光向两侧扫去,两旁山峦叠嶂,怪石嶙嵝,布满干裂的青苔,毫无半点生机,与对面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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