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丝丝寒气。
断刀之下,血肉模糊一片,隐约之中还沾着黑色的毛发。
樊玲儿双目犹被针刺,她没法再看下去,身体犹如被涛天大浪击中过后,一种无力感猛然涌上入脑海,双眼一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偷袭得手一刻,李文彩刚好搂住昏厥的樊玲儿,断刀回抽,头也不回地向身后劈去,正好与迎面而来的镰刀撞在一起。
“可恶!”一声暴怒从背后响起,李文彩没有停滞,大鸟般向远处掠去。
“呲!”
一股狂暴的力量击在后背上,李文彩身形一颤抖,飞掠的速度受到推动,速度变得更快,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你逃不掉的。”
哑吧面色一抹狰狞,对着虚空冷冷地喝道,瞬间又是暴怒之色,体若疯状,对着天空一顿乱劈,凌乱的的刀光,像一条条愤怒的小白龙,仰天咆哮,这是一个耻侮,一个三级战师竟然可以从自已眼前溜走,哑吧拳头紧握,指甲刺进皮肉之中,面色也越来越难看,他从未想过一个简单任务,变等如此棘手,可以说是难以置信,原本还以为组织动用如此大的阵容,未免太小题大作,现在看来还是太低估对方的实力了。
耳边雷轰声的响声越来越远,李文彩这才松了一口,张口吐出一道血箭,额头上青筋根根紧绷,强忍刺骨的疼痛,在一处隐蔽地停下脚步,望着怀中昏死的樊玲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月光下她的脸色煞白,带着惊恐之意,李文彩伸手捏在她的唇穴上,未见她有醒来症兆,目光向下,两团球状物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李文彩目光一怔,猛然收缩,狠狠地甩了甩头。
身处险地,多一分停留,就多一分危险,李文彩顾不得许多,飞快地脱下身上衣衫,撕成三块,拧成一条布绳,把樊玲儿绑在背后,再猛吸一口空气,憋足劲力,向山下狂奔而去发泄过后,哑吧飞身立在一栋房顶上,闭上眼帘,猛吐一口浊气,渐渐平复心态,想起组织的规矩,残酷的惩惩,背后忽然惊出冷汗,俯身向山下冲去。
他不能再耽搁下去,必须追上两人,封住他们的嘴,让他们变成哑巴。
哑巴,也只有死人的嘴才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