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光,驶向心灵的港湾。
琴音突转,荡气回肠,宛若两军对阵,战马嘶鸣,金戈交织…
良久。
众人不知轩辕彩琬何时离去,可是耳边琴音依旧,缠绕回荡在屋梁之上,大叹今生有此一回,虽死无憾,纷纷报以急烈的掌声。
众人推杯换盏,兴趣更浓,都知道真正的好戏上演了,果然不出所料,其中一名青衣青年抱拳对轩辕致远道:“少主,今日大伙欢聚一堂,兴致甚浓,不如让我为众人舞剑助兴,您看如何?”
“一人舞剑,恐怕太单调,难以尽兴。听闻雁城李文彩战技高超,不如请他相伴,让大伙开开眼界,如何?”另一名灰衣青年也立起身,接着道,同时目光冷冷地瞥向一角的李文彩。
闻言,轩辕致远顺着灰衣青年目光望去,心中念头翻涌,昨日李明美请求出兵相助,解救受困于狼群的李文彩,后来得知李文彩死无全尸…。
“刀剑无眼,恐怕伤了和气,这…”轩辕致远眼光何等锐利,能够从魔狼中全身而退,足已见他战力强大,决不是泛泛之辈,语气一顿,等着李文彩接话。
在场的人都明白,李文彩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突然强势崛起,跻身于“两城战力榜第八十位”,威胁到它人的地位,引起某些人的不满。
李文彩坐在那里,双目空洞无神,身子不停的颤抖,似乎没听到他人对话,也没人会知道他的想法。
然而没有人会想象得到他正在接受世上最可怕的折磨,最无情的摧残。
“难道这世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脸么?”,回忆着那张熟悉的脸,魂牵梦绕的人,心碎的一片片。
“真是她,能不认我?
李文彩心念雷电火石般转换,内心说不出是欣慰,还是失望,紧咬着牙,使他的脸色既疯狂,又痛苦。
临席的樊铃儿忍不住轻轻的叹息,以为李文彩是惧怕了,不过也能理解,开口的可不是一般的角色。
席位上也有人亲眼目睹李文彩与柳逸一战,思前想后,此时见他如此德性,很难与那道挺拔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李明美也看出了李文彩的异常举动,目中也露出惊诧之色,心里一阵刺痛,忍不住立起身道:“郑公子是想切磋?还是挑战?表哥他受伤未愈,不宜舞刀动枪,我可以代他答应你,替他出战。”
也有人当场嗤笑一声,受伤未愈,谁信!真要如此,还能满杯喝酒,大口吃肉,观其外貌,恐怕是酒色过度吧!
闻言,灰衣青年僵硬的脸色缓缓流露出一丝笑意,道:“李小不必激动,李公子若是惧怕,我亦不会勉强。”
“李家乃是名门望族,人才辈出,未想到,现在男人都躲到女人身后去了,只懂得欣赏歌舞之音了,没有了男儿的血性,长此下去,恐怕是‘男将不男’了。”另一位马公子冷笑道。
“你…”李明美气得柳眉倒竖,美目圆瞪,说不出话来。
“我接受挑战。”一声冷冷的声音在殿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