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面的话却让人大跌眼镜。
“本人姓樊名玲儿,芳龄三十,未曾婚嫁!”
李文彩心里吃了一惊,晕乎乎的,发现自已的理解能力,竟然消化不了她的言语,更跟不上她说话的速度:小兄弟、小女子、三十、未曾婚嫁。
时代发展太快了!还是自已退化了!
在少女迷惑的目光中,自已怎么都像从哪个山洞爬出来原始人啊!李文彩无奈地喝了口闷酒。
樊玲儿浅露笑漩儿,轻轻地道:“公子与柳逸一战,早就在城内传开了,如今是风云人物啊!可惜小女子未曾目睹,乃人生一大憾事!”
听樊玲儿这么一说,李文彩有些意外,未想到短短两个时辰不到,众人皆知,传得如此神速。
“公子可要注意呵,被打的纨绔子弟中,有一个是她的亲弟弟,呵呵!她可是护短的…”樊玲儿吃吃地笑道。
顺着她的目光,李文彩知道麻烦来了,因为那朵‘带刺的玫瑰’已经走来了。
男人看美女,不是件什么怪事,若美女主动上前搭讪,不免有些耐人寻味!李文彩自知不是什么颠倒世人的美男,在大殿之中也不过是个毫不起眼小角色而已。
“你就是李文彩?”
“嗯!李文彩。”李文彩放下酒杯,淡淡地答道,不过他的目光没再看女子一眼。
得到确定,女子心中一动,眼波掠过一丝复杂,从对男人成熟的经验中可以看出,这个男子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木讷,光那份定力已让人吃惊,因为先前她对他使用了‘媚技’。
这种‘媚技’属于家族尖级一类功法,一旦施展,男子莫不被迷得神魂颠倒,陷入难以自拔的境地,从无例外。可是他却是片刻失神,怎又不让人费解,更何况自已傲人的资本,足已让任何任何一个男子投降。
女子浑圆的玉臀,轻靠圆桌,侧身伸出一根指头托起李文彩的下巴,美目圆溜溜地转动,自言自语地道:“长得不错,胆色也不少,只是不知…”
女子豪放的举动,让李文彩全身泛起鸡皮疙瘩,顺势仰视而上,一抹雪白的鸿沟,几乎令人深陷其中,挺拔的柔肉像两只小白兔,随着呼吸声起伏跳动,再顺着女子的目光而下,她竟然瞄到了自已下面…
女子轻浮的目光,豪放的举动,肆无顾及的言语,若无旁人一般。
樊玲儿坐在一旁看着两人,兴致索然,轻叹一声,似乎看到了李文彩悲惨的命运。
李文彩目光发麻,胃一收缩,几乎要呕吐出来,再也提不起…
美人永远都是吸人眼球的焦点,哪怕她是个坏女人,两大美女主动与一名陌生男子亲近,这时,引起了不少人注意,无不露出怪异的目光,同情之色不加掩饰。
李文彩也并非保守之人,经女子这么一挑逗,潜藏在体内那团欲望悄然苏醒,彻底恢复了‘以往’猎艳心情。
人生在世,弹指即过,得与失,还不是化作尘与土,意义何在?
李文彩强压内心爆血管的冲动,面色沉静,缓缓地立起身来,双手叉在桌边,正好把女子环在中间,两者仅隔一丝透光的缝隙,一副兴趣索然的表情,目光落那张傲慢的嫩脸上,嘴角挑动,慢悠悠地道:“肤色不错,前挺后翘,应该会生小孩,仅此而已,再看不出与其它女人不同之处!”
闻言,女子面色微变,未曾想到李文彩如此动作和语言如此犀利,可谓‘色胆包天’,丝毫不把自已放在眼中,这刻偏偏要装作若无其事,因为对方从任何一个角度,把自已紧紧锁死,只要自已一动,动感地带便会与他亲密接触。
能击败柳逸能是个二货!貌似他名声也不太好,说不准还真会‘得寸进尺’。
暧昧姿态,撩人的身段,宛若一对缠绵的情人,落在李明美眼中却是一种苦涩的味道,神经为之一紧。
樊玲儿望了女子一眼,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个体贴而又温柔的微笑,不悦神色一扫而空。
“信不!只要我大喊一声,会有很多男人把你撕成碎片。”女子语带嗔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