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毒打,就算公子能为奴婢开脱,府中其它人也会暗中折磨奴婢,奴婢的一个好姐妹就是被这样送命的。”
李文彩从少女凄凉的眼神可以看出,此话不假,达官贵人的家里规矩严,惩罚之类当然免不了,不然谁还会逆来顺受。
“那好吧!今晚你睡床上,我睡床下。”李文彩叹道。
闻言,少女脸色吓得煞白,体若筛糠,眼神闪过复杂的表情,用微弱的声音道:“公子是否嫌弃奴婢的身子?其实奴婢还是未经人事,处子之身,公子想怎样都行。”
少女的脸一抹红霞,抿着小嘴,说到最后声音低到极致,头垂的更低了,小手不停地圈着发端。
李文彩一愣,没想到少女如此误解,房內只有一张床,一张被褥,也不再解释,漫漫寒夜,总不能让一个弱女子睡地方吧!无奈之下,李文彩作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那你穿上衣衫,都睡床上吧!”
见李文彩松口,少女带着羞怯,“嗯”地一声,生怕李文彩再改变主意似的,飞快地穿上衣衫,整理好床榻。
肢体相碰,虽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李文彩还是能感受到少女光滑的皮肤,那种感觉非常奇妙,似是酥软到骨里,整个人瘫在床上,本想挪动一下位置,偏偏使不出一丝气力,脑海中更有一丝不舍,不自主地紧紧贴着。
美人相枕,谁没那种奇怪的念想,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少零件不少货,哪能稳如泰山,不动声色。
一道身影在脑海中突然闪过,让李文彩打了个寒颤,生起了一份歉疚,立即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姿态。
少女有些好笑,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变化,可不敢出声,心里暗自嘀咕,男人都是好色之徒,一种是好色,一种是假装不好色,床上这个明显属于后者,死要面子活受罪,饱死眼睛饿死根。
少女见李文彩良久,没有下一步的举动,总算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觉有点不对劲,暗自揣摩,“以往男人面对自已时,无不是用一种色迷迷的眼睛停留在自已身上,一副要把自已生吞活剥的表情,可这个好似对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所作为,难道是自已资本不够?这个男人有特殊爱好?那方面没那个功能?”
少女秋波转动,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眉头一蹙,心中浮起一丝委曲和不甘,难我的容貌还不足以让他满意么?,红唇微开,轻声道:“公子,公子。”
柔情软语,荡魂摄魄,李文彩打了一个冷战,转身假寐,片刻,鼻息如雷。
难不成他真如自己所料?少女疑信参半,身如灵猫在被褥中向另一头钻去。
少女轻轻地卧在李文彩身后,抬起头,怪异地打量着李文彩,这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非常让人着迷,刚毅的脸颊,刀削般有型,五官精致,透出成熟男子的稳重,强壮的体魄,全身上下无不散发出阳刚之气。
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极具吸引异性的男子,“可惜,再完美也是一种摆设。”少女摇头轻言,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怜爱,身体不自主地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