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众多食客哄堂大笑。
“你敢打老子。”伙计恼羞成怒,来个恶人先告状,一阵地尖叫,“打人了!”
突然,后门涌进几个精壮汉子,手握尖刀,杀气腾腾地奔了过来,其中一人大声喝道,“是谁头上长角,身上生鳞,敢在此生事!”
食客们已经想象到‘无良’青年的下场,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住手。”一声斥喝声止了众人的举动。
门外走进一个青年,青年目清目秀,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淡黃玉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静静地站在那里,给人一种高贵清华的感觉。
青年目不转睛地望着李文彩。
伙计见了青年,底气更足了,卑躬屈膝地道:“少爷,这家伙吃白食,还敢打人,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中,小人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以后没人知道…”
‘啪’伙计捂着滚烫的脸颊,眼神成了一条直线,不可思议看着自家少爷,吞吞吐吐地道,“少爷,您打错人了。”
“滚!”青年面色深沉,看都不看伙计一眼,指着提刀的几名汉子吼道。
伙计哪里再敢多嘴,几名大汉也是一头雾水,见是少爷发话,哪敢违抗,全都灰溜溜地快速退走。
“诸葛公子?”李文彩略感意外,两人这么快又遇上了。
“李公子?”
诸葛斑两眼发直,望着站在面前,活生生的李文彩,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他从狼群中,完好无损地全身而退?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哈哈大笑。
酒馆的食客‘嘘’的一声,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看呢,难怪这小子如此骄横,原来彼此认识啊!
“李公子,刚才纯属一场误会,下人有眼无珠,得罪之处,还请李公子包涵。”诸葛斑笑着赔礼道。
“这也不能怨他们,吃饭给钱,天经地仪。”李文彩尴尬地陪笑道。
“李公子一路劳顿,小弟这就备上好酒席,为李公子接风洗尘,今晚把酒言欢,开怀畅饮,李公子就不必再推辞了,”诸葛斑拉着李文彩的胳膊,向后院走出。
听他这么一说,李文彩还真不好推辞,人与人之间的交际,本就是相互给面子,你若是不去,拂了人家脸面,还以为你自命清高,瞧不起人家,李交彩含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有劳诸葛公子了。”
宽大的庭院回廊九曲,树木茂密,流泉汩汩,鸟语花香,院中几栋小楼别致精巧。
二人经过三重院落,沿着青石板路,穿过一片红树林,才见一幢小楼,高大的树木将小楼掩映其中,小楼前是一个荷花池塘,碧波荡漾,荷花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小楼装饰的富丽堂皇,奢华致极,一桌丰富多彩的酒菜,似是早就备好一般,白玉桌面摆放着十几道山珍海味,香气扑鼻,琉璃酒杯,光彩湛谌,银筷金勺…
两个侍女立在两旁,一身紫色的礼服,裁剪十分得体,勾画出玲珑身段,清秀的面容,甜言软语,胸前一抹白沟,露出雪白的半球,纤尘不染的手指握着酒瓶,轻轻地倒满酒杯,动作十分熟练,偶尔春光乍泄,魅力无穷。
美酒、美味、美女、色香味道道俱全。
诸葛斑端起酒杯,立起身,面色诚恳,道:“李公子,救命之恩,诸葛斑铭记于心,往后李兄若用得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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