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蹄声,吊桥上传来微微的震动。
很快从城门中冲出一队骑兵,骑兵约有百余人,身穿白色铠甲,手执长矛,散发浓浓的煞气。
前面,一队守卫正在盘查人群,冷不防身后窜出一队人马,其中一位守卫,左肩似是被什么东西括到一般,身子向前一个趔趄,仰面摔倒在地,摸着流血的鼻子,站起身扭头正准备破口大骂,当看清那队人马的铠甲后,老实地闭上了嘴巴。
排队进城的人群,见之,如遇鬼神,纷纷主动避让。
老者驾车刚好上了吊桥,与快速的骑兵在半路相遇,吊桥摇晃得咯咯直响,老者一不留神,马车失控般向前面的骑兵撞去,一阵急骤的马啼声响起,两者同时止住了飞奔的骏马,此时老者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找死啊!”枣红马上一名青年骑士,怒道,手中马鞭向老者身上抽来。
出乎青年骑士的意外,马鞭另一头却被一名青年攥在手中,心中更是怒火难平,冷笑道:“狗娘养的!找死!”
李文彩目光闪过一丝寒光,这骑兵也太蛮横了,这不也没撞到你,动不动就打人,哪来的规矩,要不是不怕连累老者,非教训他一顿不可。
老者似乎十分惧怕这队骑兵,担心惹祸上身,连忙拉住李文彩,松开他抓住的鞭子,对骑兵卑躬屈膝地道:“官爷,对不起!小人瞎了眼,真该死,您宽宏大量,饶了我们吧!”
“贺闯,正事要紧!”前面一名中年骑士低声喝道。
闻言,青年骑士脸色顿时收敛了不少,双目一瞪,丢下一句,“这次算你们走狗屎运!”,然后扬长而去。
青年骑士连忙赶上,与中年骑士并行,不满地道:“叔,李家那小子还能活着?早就狼叼走了吧!去了也是白搭,白费咱们功夫。”
“少废活,军令如山,这是上头的命令。还嫌惹的麻烦不够?你这毛病何时能改掉,别老让我替你擦屁股。”中年骑士黑着脸斥道,回头又向马车上的青年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青年骑士瞥了中年骑士一眼,见面色不悦,老实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
骑兵们走得老远,老者才重重舒了口气,伸手擦下额头汗水,压低声音道:“这些骑兵咱们可惹不起,是这里的‘活阎王’得罪他们,那可是要下牢狱的,听说,被抓进去的人,不死都得脱层皮。”
李文彩有些好奇,目露迷惑,不解地道:“活阎王?”
老者轻声解释道:“就是负责城内治安,缉捕犯人,监禁人犯的军队,得罪他们,随便给你揽上一条罪状,都是要人命的。所以居民私底下都叫他们活阎王,明着叫,谁敢啊!小伙子,往后得注意些。”
进入城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内城,内城墙下三方各有一个城门,设计之巧妙令人称奇,内城是整个城市的第二道防御,退可守,进可攻,伏敌于内城之下。
进入黃沙城之后,在一条十字街口,李文彩便与老者分开了,街坊上人群拥挤,车水马龙,两旁商铺林立,吆喝叫卖声起伏不断,一片繁荣兴旺,与雁城相比,不知繁华多少倍高大强壮的兽族﹑英俊貌美的孤女,衣着华丽的人类,面目狞恶的兽族,娇小可爱的白兔族,身材矮小的矮人族,男女老少,各种不同肤色,不同种族的人都有。
面对诺大的城市,千奇百怪的一幕,宛若步入梦境,李文彩狠狠地甩了甩头。
一座座雄伟的房屋拔地而起,造形不一,有些是四平八稳,气派不凡、有些是方顶圆形,雕栏玉砌、有些是层见叠出,富丽堂皇、各类不同风格,无不展示独特的一面。
高大宽敝的‘奇兽阁’,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中游的,各种奇形怪状的飞禽走兽,到处都是,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金碧辉煌的‘异宝库’,碗口大的水晶、白璧无瑕的万年温玉、光彩夺目的金钻、晶莹透亮的玛瑙,各种不知名的珠宝应有尽有,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
一路上长途跋涉,风餐露宿,此时李文彩身心俱疲,饥饿难奈,对这座繁华的城市失去了兴趣,走进了一家酒馆,在一张空桌前坐了下来。
见有客人来临,酒馆的伙计立即迎了上来,“公子,请问需要吃点什么,本店有上好的‘火烧牛肉片’,‘脆嫩驴子骨’,‘清甜鱼肚皮’,辣酥酥的‘熊心豹子胆’,酸溜溜的‘狼心狗肺汤’,还有极品美酒‘火上烧’,一滴清香,回肠荡气,包您满意,如果您还有特别口味,我也可以介绍给你,有刚到的…”伙计不停地介绍菜色,后面的话却更低了。
“好酒好菜尽管上,其它的就免了。”李文彩极不耐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