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战马,飞落在草地,与此同时,留在原地的战马,瞬间被魔狼皇踏成了块肉饼,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贯于地下,地面不断崩成大裂缝。
魔狼皇的恐怖,让众人面色顿变好几次,若被击中,必将死无葬心之地,同时也替李文彩长出一口气。
李文彩随之大喝一声,长刀却向一旁劈出,锋利的刀芒浩然而下,有千军万马奔驰之势,金戈铁马交织之音,这绝对是恐怖之极的绝杀之势,不见血不断刀。
手起刀落,雷声骤响,虽比不上真正的雷霆万钧,但有一股难言的压抑充斥全场,血腥的气势瞬间罩住十余匹魔狼。
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十余魔狼似乎是被定住一般,一动也不动,刹那被狂暴混乱的刀光吞没,变戏法似的,成了一滩碎肉血水,清淅的骨碎声传入众人的耳中。
一刀劈开围攻众人狼群,李文彩面沉如水,大声道:“李雁,带小姐和诸葛公子,以及其它人先走!我断后!”
五米长的魔狼皇,愤怒的大眼透发着诡异般的幽光,张开血盆巨口,露出两根刀斧般的獠牙,仰天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嗷呜!”
众人虽然隔着很远,依然感受到这一声咆哮的恐怖,似天雷般震耳欲聋,气血翻滚,以及无比凶煞的气息,惊得普通魔狼大乱,惶恐地躲在百米以外,强壮的魔狼见魔狼皇发威,顿时也吓得停止了攻击,远远地对众人形成包围圈。
魔狼皇一击落空,彻底暴怒了,双目冷森森的光芒再次瞄准了李文彩,充斥着无比的暴戾,身上的毛发根根坚起,在阳光下散发着触目惊心的寒光,强壮的四肢一动,化作一道冷光扑上前去。
李文彩不退反进,体内战气运行到了疯狂的地步,全身透发出淡淡金色光芒,脚掌猛踏地面,腾空而起,内劲全力贯通右臂,长刀瞬间对魔狼皇头上斩出。
疾速中的魔狼皇感受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目光中透出邪异般的凶残,额头上的发毛流动蓝色的光华。
两股莫大的力量凶狠地撞在一起,产生一股汹涌澎湃的气浪,距离近的魔狼刹那被抛到半空,撕成碎片,雨点般落下。
魔狼皇果真凶悍,躯体竟然摇晃几下,更别说受到重创,李文彩的那一剑之威众人有目共睹,居然在它头颅上未曾留下半点伤口,到了刀剑不入的地步,可想而知其头骨到了何种硬度,诡异之极。
李文彩被反震的劲道,*退了十几米远,刀刃翻卷崩出几个缺口,他感觉到手臂发麻,强劲的余波侵入身体内,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魔狼皇虽未受伤,可这一刀也不是烧火棍,不痛不痒的,强横的内劲砸得它晕乎乎的。
众人心里十分清楚,李文彩虽难敌魔狼皇,但速度似乎更胜一筹,单枪匹马从群狼之中杀出一条血路,保命足矣。
此言一出,众人怎不心惊,留下断后,谁都知道后果,必死无疑。
李雁心头一跳,少爷的战技虽是强横,似乎十分消耗战气,望着面色略带苍白的李文彩,心里隐约猜到几分,立即沉声道:“少爷,你带小姐先走,我与兄弟们断后!”
李文彩双目凌厉,如利剑一般迫人,毫不惧色,再次大喝道:“李雁,带小姐他们先走!再不走,莫怕兄弟翻脸不认人!”
诸葛斑心里一凛,心生惭愧,道:“李公子侠骨仁心,令在下惭愧,要不是我心存歪念,也不会令各位身陷险地,死了那么多同伴,我诸葛斑自愿在此断后,以弥补先前犯下的错误。”
闻言,李文彩顿时对诸葛斑产生了几分好感,危难之时能说出这番话,也算一条汉子,面带微笑,身快如风,手中长刀向一旁狼群劈去,同时扬声道:“麻烦诸葛公子,一路多照顾我妹子,我还等她叫我一声表哥呢!李雁走!”
一刀劈出,直接在群狼之中形成一道真空地带。
李雁心头一跳,少爷可是心意已决,为众人提供了唯一的活命机会,再不走,只要群狼合攻,恐怕一人也难以逃脱,当下把心一横,狠狠地一甩头,掉转马头:“兄弟们,护着少姐走!”
诸葛斑面带难色,目中闪过一丝犹豫,望着那道孤丁丁的身影,叹了口气,一拍马屁股,率着十名护卫,紧跟其后。
这时,魔狼们动了,普通狼群也动了,魔狼皇也动了。
一匹匹凶狠的魔狼尾追其后,魔狼皇目标直扑李文彩。
李文彩冷笑一声,并不与魔狼皇纠缠,仗着速度,提刀便挡住强壮的魔狼,一顿狂砍,刀光一闪,几具狼尸猝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