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血性,在此刻彻底爆发了。
“杀!”
“快杀!”
人群中不知是谁最先崩溃,还是头脑一热,也不知是谁率先提刀摧马,冲向一旁最为薄弱的狼群。
要想从此过,留下血和肉!
三百余头强壮的魔狼头头,那可不是吃草的料,老大在上面罩着呢!小弟们在下面看着呢!不好好表现一番,今后老大还会委以重任?谁会听自已号令?贼溜溜的眼珠子,瞄准了了人群中的脆弱者。
魔狼皇冷冷地瞥过逃窜的众人,似乎不屑与之动手之般,稳稳地立在那里,一点都不怕众人能脱离自已的视线。两条腿家伙们的厉害,普通魔狼知道不好惹,远远地闪在一旁。三百余匹头头可急眼了,互不相让,犹如三百道利箭离弦而去,划出一道残影,速度非战马可比,三百米内就把众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滴水不漏。
战马长嘶!呜呼哀哉!
“铿锵!”
一名护卫一剑斩在一颗狼头上,发出金属之音,擦出一丝火花,貌似连印迹都未留下,这,这太诡异了吧!
护卫面色大变,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就在他一愣之间,突然被一只狼嘴咬中脑袋,整个硕壮的身躯,飞快消失在狼腹之中,没根毛都未留下。
无人*控的战马,低头发出悲凉的嘶叫,宛若一位刚刚失去母亲的幼童,孤丁丁地哭泣。
狼爷在此!小儿休得放肆!魔狼发出阵阵嚎叫,狡诈的绿眼泛出人性化的戏弄之色,向同类传达信息。
“嗖!嗖!嗖!”
杀戮!片刻变成了抢夺战,一干忠心的护卫,哪是兽性大发的魔狼们的对手,一人得面对十几张铁嘴铜牙,几乎无招架的能力,瞬间被撕成无数碎片。
游荡在外的魔狼,寻找不到对手的家伙,可不干了,甚至有些真急眼了,蛮横地闯开同伴,来了饿狼夺食,骄横地从其它狼嘴掠夺一块碎肉,目闪寒光,散出两股暴戾的气息,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仿佛在说,要不是老大在后面盯着,吃进去的给老子吐出来!不然老子让你吃不完兜着走,咬得你满地找牙!信么?
被夺食的魔狼,吞下嘴角余下的食物,目光游离,似乎在想,狗养的!欺负老子是软柿子么?偏头瞥见狼群其中一匹魔狼,绿光大亮,迅速冲去,嘿嘿!老子看你不顺眼好久了!
魔狼皇宛若一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泰然自若,冷目扫在一匹匹混战的魔狼身上,流露出一副‘品头论足’的神态,仿佛在说,这个小家伙不错,一口咬下那人脑袋,实力不错啊!嗬!这家伙也不赖,小小身板,面对对方猛然攻击,毫不惧色!是员虎将!那家伙也太野了吧,同伴的食物也敢抢,哼!等下老子好好修理你!
目光扫过李文彩,魔狼皇眼中掠过一丝怒火,那两条腿的玩意还真娘的猛,一刀连劈我两员虎将,实力不容小觑,小子!挺横啊!
群狼乱舞,血气冲天!在一旁观战的魔狼目光闪烁,仰头长啸,四方呜嚎之声,彼此交接,似乎都在为各自的头领呐喊助威。
几名青衣汉子惨叫声都未发出,瞬间消失在草原上,魔狼意犹未尽地添了添嘴角,不断地寻找目标,护卫们虽不畏死,但个人战技再高超,也应付不了众多魔狼,还未撑过一盏茶的功夫,就伤亡半数人马。
“当!”
一匹魔狼强壮的躯体从半分开,血肉肠肚掉满一地,一刀劈开扑向李明美身旁的一匹魔狼,李文彩同时大喝一声:“狼头坚如铁石,致命的弱点是腿和腰,都往那儿打!”
李文彩刀法之快,震憾人心,众人之中还未再有人能做到一刀毙狼,要不是有他在此压阵,不时出手抢救危险中的众人,恐怕此刻众人早已死尽,所以众人对他的话丝毫不怀疑。
按照李文彩的所说方法,众人专攻魔狼的腰和腿,起到了明显的效果,魔狼攻势渐渐弱了几分。
一双双仇视的眼神,唯一用鲜血来渲泄,双方撕咬在一团,众人被一股求生的欲望推动着,义无反顾地冲上去,杀出去,切割魔狼的头颅。
这不是单打独斗,没有规则,没有仁义,一不留神,就会丧失性命,有些人一倒下,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踏肉泥。
李明美修为高深,但面对凶恶的魔狼,‘柔情似水剑’发挥不出半分威力,反倒令群狼兴奋不已,宛若一匹匹发春的公狼,对‘李明美’穷追猛打,吓得她花容失色,立即改用普通战技,由于应对经验不足,心理素质差,造成一系列连锁反应,战力大打折扣。
李明美脸颊苍白,头发散乱,望着身旁那道高大的身影,露出了罕见的微笑,终于失去了以往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