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在此伏击过往的商队、行人,为了防患未然,不如绕道而行,反正也耽误不了多少时辰。”李雁心里一紧,对于族长的叮嘱,不敢丝毫大意,要是真出了意外,后果不堪设想,立即对李文彩开口道。
李文彩六识敏锐,也感应到狭谷中有一丝古怪,虽是艺高胆大,但也并非不听劝告之人,听李雁这么一说,颇有几分道理,顿时放弃了继续前进的打算,点头示意。
“不对!”李文彩调转马头,转身的一刹那,突然感应了异样,凉风中带着丝丝血腥味,隐约听到打斗之声,心中猜疑,莫不是单枪匹马的李明美出了意外。
“停。”李文彩举起手臂喝道,“兄弟们,我感应到前方有打斗之声,明美小姐先行我们一步,莫不是她半路遇到流寇的阻击,以防不测,我们马上得赶去看看。”
闻言,众人无不震惊,明美小姐本也是这次护卫的对象,只是明美小姐对少爷心存芥明芥蒂,这才独自远行,若真出了变故…
众人面露迟疑之色,在他们心中李雁才是主心骨,都把目光递给了李雁。
李雁面色一变,望着李文彩面色沉重,修为又是众人中最强者,当机立断地道:“兄弟们,若真是明美小姐遭到攻击,受了伤,我们也逃不了干系,听少爷的。”
关键时刻,时间就是生命,哪容半点迟疑,李文彩率先向峡谷中冲去,余人紧紧尾追而去。
战马长嘶,快如一道道闪电,不甘落后地飞奔而去,片刻便冲出了长长的狭谷,所到之处,地面上尸横遍野,横七竖八,断肢残臂,不下百余具,四外都是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味,众人仿若踏入了修罗地狱。
前方是一片开阔地,,在一处群山环抱的山谷口,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一群乱哄哄的流寇们,有的弯弓射箭,有的飞舞着手中兵器,吵吵嚷嚷,一片混乱。
“妈了个巴子,这娘们还真狠,折了我这么多弟兄,真是只野猫子。”
“弟兄们,这婆娘不识抬举,给老子狠狠地射。”
“小娘皮,你就顺了我老大,做了压寨山夫人,吃穿不愁,多好啊!何必再作困兽之斗。”
“我老大可厉害了,连御七女,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从了老大,你这辈子享清福了。”
…众人远远地看到被流寇围在谷中的正是李明美,此时李明美异常狼狈,左闪右躲,披头散发,衣衫上染满鲜血,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玫瑰花。
李明美被*入绝地,插翅难逃,浓烈的烟雾呛得她不断咳嗽,流寇们猛烈的铁箭攻击,让她有些吃不消了,战气消耗巨大,体力也在急速下降,心里十分焦急。
李文彩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山谷呈葫芦状,口小肚大,唯一的谷口仅宽十米,其它三方皆是千仞绝壁,无法攀爬,顿时把李明美的遭遇猜了个大概。
流寇必定在此设伏,见李明美修为高深,久攻不下,用弓箭把她*进谷中,再拾来枯木堵住谷口,以火攻*其就范。
‘嘀嗒,嘀嗒’九匹快速的战马,狠狠地撞向密集的流寇,宛如九头凶狠的野狼,闯入毫不设防的羊圈,所到之处,踏死踩伤无数,八名护抽刀一顿狂砍,一时之间,血染大地,惨叫之声响遍山谷。
一群流寇哪曾想到背后突然杀出一波人马,一个个猝不及防,刹那间就死伤几十人,一阵混乱过后,见来者不过九骑,每人脸上闪过异样,差点要失声大笑,这几人脑袋是被门缝夹了吧!想过来找死!
流寇们目露凶光,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叫嚣地冲了过来,飞舞着手中家伙事,团团把九人围在当中。
“娘的,砍死他。”
“狗娘的,太狂了,敢和飞狼帮抢生意,不知死活的玩意。”
“嗐了你的狗眼,飞狼帮在此办事,你也敢惹。”
几名赤着膀子的流寇见李文彩年青,又是公子哥打扮,明摆着是个软柿子,几把明晃晃的铁片子劈头盖脸地就砍去。
李文彩眉毛一皱,目露寒光,手掌一挥,顺手夺过一名流寇手中长枪,向前一刺,几名流寇还没明白怎回事就咽气了,笨重的躯体巍然倒地,喉咙中间渗出腥红血迹。
众护卫见明美小姐困在谷中,性命危在旦夕,哪会再客气,咬可切齿地一顿狂杀。
“杀!”李雁一声大喝,强大的战气瞬间爆发,手提长刀,锋利的刀芒左右交叉,拦腰斩断两名流寇的躯体,血淋淋的热血,喷泉一般狂飙而出,吓得两旁几个流寇腿脚发软,毫无抵抗地献出了生命。
近身搏杀,铁弓就失去了作用,一群普遍流寇哪敌得过功力高深护卫,三下五除二,聚拢过来的流寇,切菜似的,转眼功夫就死伤大半,留下三十余尸体,流寇被残忍的杀戮场面,吓得掉头鼠窜。
“都给老子稳住,他娘的,躲什么躲,不就是几只羊崽子!”一声闷雷声在人群中响起。
顿时,逃窜的流寇吓得立即止住了脚步,人群中间主动分出一条路,一个身高三米的大汉缓缓而出,男子满脸落腮胡须,眼光凌利,光着膀子,强壮的肌肉上黑毛丛丛,手长过膝,拎着一把巨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