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父母质疑的目光,李文彩略略愣了愣,淡淡一笑:“是的。父亲。”
“莫不是在妖兽山脉有了奇遇,撞了仙缘…”李培元脑海灵光一闪,同时心里也打了个冷战,妖兽山脉可是战气大陆几大凶地之一,光外围的凶兽就不计其数,异常凶猛,深处的更是有恐怖的存在,闯入的强者从无生还。
“好,文彩,父亲敬你一杯。”李培元立起身,举起酒杯豪气地道。
“文彩,你父亲今天开心,珍藏十几年的佳酿都拿了出来,你可得陪他好好喝喝。”兰薰柔情地笑道。
每当望着‘父亲’还未满五十岁的脸,须发花白,眼角已布满了皱纹,‘褪出’平常的威严,在李文彩心里就会涌上莫名的情感,有敬重,有亲切,有依赖,或许是因为躯体内血脉的缘故。
修炼战气的人,通常都会比常人长寿,健康,年青,‘父亲’的境界是二级战师,修为不俗,却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慈详的目光中含着男人的责任、丈夫的爱恋、父亲的期待,让李文彩已经读懂了一切,也甘愿叫他一声父亲。
“父亲,儿子敬你。”李文彩站起身道。
“好,不愧是我李培元的儿子。喝。”李培元虎目一睁,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几杯烈酒下肚,李培元红光满面,泛着淡淡的温和笑意,捂着嘴巴,轻轻地咳嗽一声。
一旁的兰薰似乎心有灵犀一般,柔柔地道:“文彩,你们父子好久没这般痛快喝酒了,陪你父亲多聊聊,我去叫厨房再准备些酒菜。”兰薰推开门向外走出,转身又把门关好。
李文彩知道父亲有话要说。
李培元张了张嘴,面色有些无奈,有些迟疑,似乎难以启齿,良久,灌了口酒,叹道:“文彩,有件事我还真不知怎么开口才好,希望听后,别太激动。”
“父亲,文彩不是小孩子,会懂得轻重,您说。”李文彩淡淡一笑。
“嗯,娜娜的父亲派人送来了好几封信,是关于你跟娜娜的婚事,一直都被我压着,没告诉你。”李培元面色微微一紧,苦笑道。
“婚事?”李文彩有些愕然,不过,很快想起了云霄城中的那个晚上,不可言传的秘密。
李培元顿了顿道:“你和娜娜的婚事,在两族之中并不是什么秘密,前些年,我那拜把子兄弟就有来过书信,字里行间,非常婉转,大意是要解除婚姻,这关乎两族颜面,我也不知是好,只得一拖再拖。
“前些日子,我那老兄弟来信,大意十分明确了,唉!文彩,你是怎么想的?”李培元询问道。
看着父亲愁眉苦脸的样子,李文彩已经猜到事情并非父亲说得那今简单,也明白父亲的用心良苦,自已‘盛名’在外,娜娜的父亲要解除婚姻,无非是不想让女儿嫁给自已这个废物,的确,换作是谁都不愿意嫁给一个废物,或娶到一个废物,又担心自已沉不下这口气,会做出偏激之事。
“父亲,既然如此,不如顺了他们意,免得伤了两家交情。”李文彩认真地道。
“你没其它想法…”李培元有些惊诧,还真担心儿子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大丈夫何患无妻!更何况天底下并非她一个女子。”李文彩浅浅笑道。
李培元心头猛然一凛,这孩子好大的口气,像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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