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统治下,民不聊生,时刻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成为整个战气大陆最黑暗的时期。
兽人的残暴统治,激起了各族强烈反对,有少数人更是揭竿而起,高举义旗,但都被比尔的铁血手段,疯狂镇压。
直到比尔死后不久,百族联合在一起,共同反抗兽人统治,经过漫长的三十年浴血奋战,终于推翻了兽族在战气大陆的主宰。
兽族王朝的灭亡,让无数种族人们燃起希望之光,想象美好幸福的生活即将来临,可是人们梦想再次破灭,各族之间为了争夺胜利果实,战争再次爆发……
辽阔的土地上狼烟四起,百族混战,战气大陆被分割成无数块版图,又被大大小小不同的种族统治。
数十年的杀戮,血流成河,生灵涂炭,并没能唤醒各族争权夺利的欲望,后来,家族和一些宗派从而取代了种族势力。
混乱年代,王法缺位,强者为尊,使整个战气大陆成为弱肉强食的世界。
战气大陆以战气为主,战气是一种奇异的气流,在人体经络中运行,从而转化成强大的力量,使攻击防御同时增长几倍,甚至几十倍,几百倍。
战气是战争的必然产物,各族在漫长岁月的战斗中,形成了五花八门的战斗技巧,从而挖掘出人体潜能,经过各族长期不停的摸索、发掘,逐渐演变成高深莫测的战技,战气与战技相辅相成,两者生生相息,环环相扣。
战技的种类繁多,不同的种族有不同的技法,总之神奇的战气博大精深,战气大陆因此而得名。
如何修炼出战气,要取决于个人体质,修炼天赋,加上战技功法。人体经脉错综复杂,千丝万缕,而且细小脆弱,如何利用这些弱小的经脉,从而使战气得到合理的牵引,这又关连到精神力,所以修炼出战气的人通常称之为武者,又被划分成若干个等级来衡量武者的强与弱。
奇异的大陆,生活着千奇百怪的种族,流传着神话般的事迹,宛如在梦境一般。
“为何会这样?我怎会来到这片奇异的大陆?为何这里会出现华夏民族的语言和文字?我能否再回到过去?”李文彩头晕目眩地背靠在书架上,心里涌起了难言的楚痛。
太多的迷惑,困住了李文彩,让他无法去理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迷惘之间,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中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李文彩脸上充满痛苦之色,跌跌撞撞地跑出阁楼,不辨方向地一路飞奔,跌倒在一处树林中,感觉到胸腔无比难受,狠狠地捶打地面,放声嗷嗷大哭。
“母亲,孩儿不孝,对不住您啊?”
“丽君,文彩要失约了,今生有缘无份,但愿来生再续前缘了。”
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天色立即暗淡无光。
“轰隆隆”
一声电闪雷鸣过后,大雨骤然而下,一道孤零零的身影,茫然在大雨中行走,任由雨水劈头盖脸地打在身上,淋透衣衫。
雨不冰身,心自凉,天地之大,又该何去何从?
李文彩望着前方大地,双手紧抱胸前,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雨水顺流而下,双脚不停地颤抖,沉重地迈不开步伐。
……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间,一年又过去了。
李文彩用了一年的时间去淡忘过去,不再彷偟,决定面对残酷无情的现实,接受李家少爷这个身份,开始新的生活。
清晨,李文彩早早地来到藏书楼阁,轻轻地敲了敲门,恭敬地道:“长老,文彩又来打扰您了。”
“小家伙,今天气色不错哟!”门洞里传出老者的笑声。
看到长老打开门,笑吟吟地走了过来,李文彩再次躬身道:“打扰了长老清修,文彩很是抱谦”
“长什么老,都把我叫老啰,不过是个守门的小老头而已,叫我福叔便行,进来吧!”老者笑容可掬,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李文彩来藏书楼阁次数多了,自然引起了长老的注意,这一年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李文彩,留意过李文彩翻动过的书籍,震惊地发觉李文彩跟从前不一样了,宛如换了一个人似的,毎次一来就是抱着书籍看到半夜,是什么动力能让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变成一个呕心沥血、勤奋好学的青年?
李文彩也察觉到福叔绝对不简单,虽从外表看不出特别之处,也感应不到强者应有的气息,但在心里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福叔绝不是一个普通老人。
福叔浑浊的老眼,掠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精光,注视着李文彩,轻轻笑道:“小家伙,一楼的书籍都让你翻遍了,要不跟我到上面走走?”
“二楼?”
李文彩一愣,二楼是收藏战技功法的地方,家族的禁地,就连族长也不得私自入內,毎年只开放一次,并且是在家族的几位长老监督之下。
能学到一本好的战技功法,就能增长自已不少实力,这是多少族人梦寐以求的事,李文彩虽没修炼过任何战技功法,但从一些书籍上了解不少其中的奇妙之处。
从而也得知战技相当于前世的武功心法,战气也就是內功真气,只不过是这个时代的人把它换了个名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