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面色飞快地变化,心里宛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都有,千百种猜想,也未想到自已的未婚夫竟会是他,果然跟传闻中相差无几,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专门扒人闺房,净干伤风败俗的缺德事。这也是娜娜这次顺道拜访李家的缘故,如今正好印证了自已的听闻。
“自已绝不能和这种人过日子,一定得退婚。”娜娜在心里狠狠地尖叫,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压抑内心的愤恨,毕竟这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期,总不能把昨晚之事当作悔婚的理由,这要是传了出去,今后自已还怎么做人,再说悔婚之事关系到两家颜面,非同小可,须得父亲同意才行,也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在恰到好处的时期提出,最好是让李家知难而退。
想通其中利害关系,娜娜面色很快又恢复正常,装作与李文彩初次见面一般,淡淡一笑,“李公子客气了,我也是刚到不久,不过,久闻李公子在雁城的名气可不少呵。”
娜娜把客气两字拖得更长,传到李文彩耳中却是另一番含义,自知理亏,也不想反驳,只是微微一笑,掩饰自已的尴尬。
闻言,李家夫妻同时色变,文彩的所做所为,做父母的岂会不知,出了名的胆小怕事,又喜欢四处寻花问柳,名声确实不雅,但也未做伤天害理之事。
“几年前我见到娜娜时,那时还是个小丫头,如今却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人。岁月不饶人呵!转眼间就过了七八年,你父亲近来可好啊?”李培元呵呵笑道,有意支开话题。
尽管心里不痛快,娜娜还是强颜欢笑地说道:“谢伯父关心,父亲一切都好,只是近来忙于家族生意,无法分身前来拜访,所以才会叫小女前来探望。”
“李家与樊家一直都是世交,你父亲与我家老爷还是结拜兄弟呢,年轻时一同闯荡江湖,直到后来各为家族族长,忙于打理生意,这才极少走动,那时你与文彩才几岁大,也曾相处过一段时间,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哟!你俩的娃娃亲就在那时定的。”美妇望着娜娜眉开眼笑地道。
被人当众提及婚事,娜娜明显有些招架不住,目光闪躲,面色映出一抹红霞。
“兰薰,当着孩子们提及这些,会让孩子们难为情的。”李培元轻轻笑道。
“文彩都二十五了,娜娜今年也快二十二了,正是谈婚论嫁的时期,当初老爷这个年龄,文彩都好几岁了。改日就让文彩带着彩礼去娜娜家提亲吧!争取明年让我也能抱上小孙子,呵呵!”美妇继续打趣道。
“伯父,伯母,娜娜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娜娜脸红耳热,渗出丝丝香汗,红唇轻启,羞答答地起身说道。
“娜娜,雁城的风景不错,你在这小住几天,让文彩带你四处游玩一番也好。”兰薰起身出言挽留道。
“我还有事,伯父,伯母请留步。”娜娜哪里敢作停留,匆忙推门而出。
望着李文彩毫无表情的脸庞,象块木头立在原地,李培元眼角掠过失望之色,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看来娜娜对文彩非常不满意,凭心而论,文彩的确配不上娜娜,两者差距实在太大,宛如天渊之别,这桩婚事多半要黄了,可为人父母,心里难免有些私心。
“文彩,还不送送娜娜。”兰薰向李文彩使了使眼神,轻笑道。
李文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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