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张俊朗的面颜、相同的名字,是巧合?是命运的捉弄?是造物的用心?
陌生的森林,陌生的人群,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为何他们的交谈,自已完全能听懂?
自己转世到了哪个年代?远方的他们还在不?这还是曾经的天地不?是昙花一现的梦境不?
李文彩眼含迷惑,心似冰冻,无力地仰起脖子,眺望天边的浮云,宛如上了刑场的死犯,神思恍惚。
“梦生,就当梦亡吧!”李文彩坦然地闭上眼。
几名黑袍汉子,也感受到李文彩心中的苍凉,毫无抵抗的意识,更没一丝求生的欲望,眼中掠过一丝不屑,多了几分嘲笑,对于这种废物,也不急着下手。
少年扭过头,看着少爷麻木般的表情,撅起小嘴,咬牙切齿悲痛地道:“少爷,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再不走,他们会杀了你的。”,少年转过身使劲地推着李文彩往后退。
“好一个忠心护主的家奴,可惜你跟错了人,像这种废物,留着有何用。”疯狗快步向前,一把抓住少年的衣衫,用力一提,向一旁甩去。
少年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十几米远,重重扡摔倒在草丛里,传来清脆的断骨声。
疯狗抬起雪亮的镰刀,扺在李文彩的喉咙上,大眉一挑,凶神恶煞地道:“李文彩,有种,在老子镰刀下,竟然心不慌,脸不变,冲这点,你还有何话要说?”
草丛中的少年,盯着木鸡般的李文彩,眼角抽搐,眼如泉涌,悲痛之色夹着愤怒,握紧拳头的双手猛烈捶打着地面,咆哮地道:“李文彩,我看错你了,你这个孬种,丢尽李家的脸面,我宁愿没见过你…”
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李文彩心头一震,耳畔仿佛传来那段忘不掉的乐章…
“如果我没遇到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的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
“丽君。”李文彩喃喃地道。顿时,心里涌上无比的刺痛,这个曾经给过自已美好回忆的女人,她还好不?
肌肤上传来铁质的凉意,让李文彩心神一荡,眼帘猛然睁开,双眸露出精光,比雪亮的镰刀还要光亮,整个人的气势大变。
疯狗吓了一大跳,身躯下意识地颤抖,宛如突入冰窖一般,冰到骨子里的冷。
同时,其他三人也感受到李文彩惊人变化,与先前判若二人,宛如天壤之别,杀气,浓烈的杀气,只有经历无数杀戮的人,身上才会沾有的气息。
“好强的杀气。”刀疤汉子眼瞳一缩,身子不自主地退了一步,心里更是多了几分警惕。
‘咕’一声清脆的碎骨声,疯狗惊恐地抓住一只冰冷的手,还有粘糊糊的液体,瞳孔瞬间放大,努力地往下一看。
冰泠的手正掐在自已的喉咙上,血,疯狗发现自已竟说不出一个字,惊恐的瞳孔再度放大,飞快地失去了光彩。
‘叮当’疯狗手中的镰刀重重砸在地面上。
刀疤汉子身后的两人,这才清醒过来,两人狠狠地吞了下口气,其中一人惊魂未定地道:“刀,,,哥,疯狗死了。”
刀疤汉子眼角跳动,面色凝重,心如浪涛,疯狗实力不弱,被这个李文彩轻易击杀,虽有偷袭之嫌,但实力不容小觑,特别是他身上散发强烈的杀气,果断、泠漠,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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