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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彩只觉得全身膨胀,蕴藏一种狂暴的力量,需要发泄,不停地要发泄,拳拳到位,寸寸到肉,哪管凶兽的嘶叫。
一种无法用文字和语言的疼痛,让凶兽停止了挣扎,立在那里,任凭李文彩潮水般的拳头不停地挥霍。
伤痛似乎让凶兽学得聪明了,连忙卧地翻滚,李文彩随之急退二丈,抄起一棵断截树干,对着凶兽劈头盖脸横扫过去,*的树干在凶兽头上撞了个正着,断成几段。
凶兽彻底被打糊涂了。
李文彩屏住呼吸,使上全部气力,仿佛要使出全部生命,抡着家伙就招呼上。凶兽在李文彩特别慰问下,腥红的液体像开了闸的河水从嘴里狂泻下出。
…连绵不断的群山峻岭,云缭雾绕,树木清秀,奇林怪石,流水落花,李文彩站在一块石头上,呼吸着清新空气,赞叹大自然的神奇。
“啊!”远处传来一声痛苦的嘶喊声。
久违的声音让李文彩一愣,脸上僵硬的肌肉,麻木般地抽搐几下,接着便是眉开眼笑,喉结蠕动,重重咽了下口水,轻叹道:“唉,终闻人声。”
李文彩顿感身心轻松,身子化作一道狂风,遁声而去,穿过灌木丛生的树林,前方是片矮矮的草地,远远地望到几道身影。
李文彩止住了脚步,隐蔽在一棵大树背后,悄悄前行,因为他瞄到那几人的服饰,明显是自已以往从未见过的。
四个身着布衣黑袍的中年汉子,胸前锈着镰刀图案,手握弯形镰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华丽的短衫,腰系丝带。
少年躺在一丛低矮的杂草地上,卷曲身躯,弯成虾米状,双手捂着腹部,嘴里发出痛苦的伸呤,溢出血迹。
一名大汉踩在少年头上,冷笑道:“小子,老实点,不然有你受的。”
旁边站着四名围观的大汉,挽着胳膊腕子,并未出手劝阻,而是在一边冷眼旁观。
“快点说出你家主人的踪迹,或许我会饶你小命,惹毛了我,后果是你承受不起的,看你小胳膊小腿的,何苦找虐呢。”大汉目露凶光,满脸横肉抽动,像狰狞厉鬼般可怕,脚掌不停在少年脸上揉压。
少年样子十分痛苦,身子不断挣扎,痛得眼泪不自主地流了出来,嘴巴被压地面上,吸进了少许杂草和碎土,含糊不清地道:“我真不知道主人去哪了,就算知道,也不会透露半点消息给你们”
“小子嘴还挺硬,不给你放点血,你是不知道大爷的厉害。”大汉抬起腿就踢在少年的肚皮上。
少年象个布娃娃,翻飞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草面上,顿时,面色苍白,没一丝血色,额头渗出豆大颗冷汗,捂着腹部不断左右打滚,呕吐起来。
李文彩注意到,那名下手的汉子,显然不想立刻要少年的命,脚下力道在抬腿间卸下了几分。
“疯狗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杀了算了。”旁边的一名大汉冷笑道。
“小子,找死,没那么便宜,老子遇到过比你还硬的贱骨头,尝过老子的手段后,还不是得乖乖听话,别*老子下死手。”
那个叫疯狗的汉子,杀气腾腾地走向少年,粗暴地抓住少年的头发,倒拖过来,明晃晃的镰刀勾住了少年的脖子。
少年细嫩的脸蛋,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咳嗽了几声,神秘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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