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柳愫看着殷轻羽,讥诮道,“大姑娘,你怎么了?脸色似乎是不太好呀。是不是因为我们馨儿回来了,你嫉妒她,怕她抢了你相府嫡女的身份?”
原本安安静静的场面,被她这么一句话说着,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殷轻羽的身上。他们怎么会忘了,这殷轻羽自小可一直是被慕容馨儿欺负的啊。
面对众人带着看笑话的目光,殷轻羽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平平淡淡的神情。她看向柳愫,露出一抹略微无辜的目光,“夫人,您这是在说什么?轻羽并不能听懂。夫人您忘了吗?轻羽已经失忆了,对于小时候的事情,一概没有印象。所以,也不知道您口中说的馨儿,究竟是谁,长的又是如何。既然都不知道此人为谁,我又何来的嫉妒一说呢?”
顿了顿,她看着柳愫明显已经黑了半边的脸色,继续一板一眼的道,“至于夫人您说的相府嫡女身份,这我就更听不懂了。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的娘亲是相爷的原配夫人。虽然我娘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是这相府嫡女,除了慕容轻羽恐怕再也不能是第二人了吧。既然你们说我就是慕容轻羽,那这相府嫡女的身份也就独属于我,又何来抢夺一说?夫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呢?”
她一番长话说下来,有理有据,滴水不漏,愣是让人没有空子可钻。
柳愫沉着脸,手指紧紧的捏着椅子扶手,一双吊眼直直的瞪着她,似是要将她硬生生的瞪出一个窟窿来。
殷轻羽淡淡一笑,不再言语。她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提及自己失忆,一来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掉以轻心,另一方面就是要提醒慕容府的所有人。现如今的殷轻羽,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傻傻乎乎任人欺负的慕容轻羽了。
“大姑娘说的实在是有理啊。夫人,你不能因为馨儿是你的女儿,就要冤枉大姑娘呀。”
一向最不嫌将事情闹大的林晓笑笑开口了,凝着柳愫的眼中尽是挑衅意味。
柳愫一听火气顿时就涌上了心头。方才殷轻羽的那一番话叫她无话反驳倒也算了,但是现在林晓竟然跟在这丫头后面附和着说了这么一句话,那她可就忍不了了。
“三姨娘,你可不要随意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几时冤枉她了?再说,我冤枉她什么事了?我不过就是性子直,实话实说罢了。倒是三姨娘你,这丫头才回来多久,你就这样子帮她说话?你说说,是不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啊?”
林晓也不与她争执,只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殷轻羽的方向。她倒是想人家给她好处呢,只怕这丫头自己还不领情。
殷轻羽看也不看这狗咬狗一嘴毛的两人,倒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慕容清的身上,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在打量着自己,眼神里有着明显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