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摸着下巴,微微沉思片刻。暗自在心里思忖,慕容馨儿既然想在宴会上请旨嫁给太子为妃,那这相府与太子**的关系,就是亲上加亲。
她知道,这一切一定是在很早之前就预计好的事情。虽然她不知道朝廷中具体的内幕,但是以她这几年来对慕容清的调查,知道他与太子之间的关系匪浅。
既然慕容清想要辅佐太子顺利成为储君,那么,她就不能如他所愿。太子君南裕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储君,她暂且不知。但是他慕容清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奸臣。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他多年的计划就这样顺利实现。
这样想着,殷轻羽不由得又想起御王君宴了。皇家现有的几位皇子里,只有御王君宴有这个能力与君南裕争夺皇位。
只是,因为皇帝对君宴的态度一直是不温不火,让人摸不着头脑。坊间传闻,君宴是妖孽转世。但是当年的皇上,却因为一位道士的话,就留下了君宴的一条性命。这其中的态度倒是耐人寻味。
殷轻羽揉揉脑袋,叹了口气。若水听到她叹气,知道她心里有烦忧,便问道,“主子,您是为何而叹气?”
“没事,只是在想,这皇家的一些事情,我终究是没有办法探知更多。如果有办法打探进皇宫,获取更多的情报就好了。”
温念疑惑不解的看着她,“主子,你的情报网没有办法获知皇宫里的消息?”
“主子的情报网由一些江湖和民间高手,这些人与皇宫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而皇宫的守卫又是格外的严谨,如果没有皇宫中人牵线,主子的人没有办法进去打探收集情报。”回答她的是不是殷轻羽,而是一旁冷淡的月练。
殷轻羽对着月练微微点了点头,“这么多年来,我能知道慕容清在各方县城里的所有政绩,却一直没有办法得知他在朝廷的具体势力。原本,我借着失忆的身份回来这相府,就是想着在慕容清最近的地方,打听十年前的真相。然而,慕容清这个人,对我一直是处于防备状态。我回府这么多天,与他见面的机会却是甚微。直觉告诉我,他这些年来,能够在朝廷中屹立不倒,一定不单单是太子**这么简单。”
她说着,眼底划过一抹了冷意。她没有说的是,自从自己回府,整个相府的所有人都在有意的疏远自己。所以,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事情。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娘的死,一定不仅仅是因为柳愫的嫉妒,一定还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