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做得不错。”堂岛秋绘看着许文平说道,第一天上任,就弄来了这么多大洋,她很满意。
“应该的,这些都是给皇军们准备的,以后需要什么尽管说,我会去准备的。”许文平笑着说道,他巴不得堂岛秋绘什么都要,这样他的计划还能快一点施行。
不过许文平并没有把送上来的大洋,全部交给堂岛秋绘,而他自己也留下了一些。不过他留下的那一些,都是那些人多给的,因为他们给许文平的并不是一千大洋整,有的是一千一,有是一千二,还有一千三的。
那些多出来的,许文平当然是自己留下了,这堂岛秋绘也清楚,要是许文平不留下她才觉得奇怪呢。这个位子要是许文平不贪一点,根本就坐不住,所以他只能勉为其难了。
堂岛秋绘也没有问那些东西,因为这都是潜规则,反正他们需要的东西,许文平给弄来就行了。
离开了红楼,许文平又要马不停蹄的去演讲,演讲什么?当然是大东亚共荣,中日亲善什么的,这都是会长应该做的,许文平当然要好好表现了,所以许文平的身影总是出现在各各地方。
现在北平城的人都知道许文平是维持会会长了,不想知道都难啊,毕竟老是出来露脸,大家不想看都不行。
维持会的工作还是蛮多的,还要看谁有抗日的倾向,谁要有就立马抓起来。不过许文平才懒得管那些,他巴不得人人都有抗日的倾向,把小鬼子早点赶出中国。
本来许文平说说什么中日亲善也就罢了,北平城居然还有一个叫周长柏的人,也是成天的宣传这个。而且比许文平更过分,他还说什么抗日亡国论,说的神乎其神。
总之就是一句话,你如果抗日的话,这个国家就完蛋了。
这个人可比许文平有影响多了,他可是北平城里面有名的大儒,很多人都是他的门生,说是桃李满天下也不过分。可是现在怎么就开始替日本人说话了,成天说什么抗日亡国论,他的门生已经是很多人都信了。包括一些老百姓也是信了,毕竟他的影响里太大了,大家都觉得他是有学问的人,说的话当然是真的。
许文平当上会长之后,也见过那个叫周长柏的人,长得是人模狗样,五六十岁,一副学术高深的样子,许文平都想问问他是不是都学到狗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