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
“小然不要哭,我没事的,只是想跟你尝尝,钻心的疼痛罢了”锦渊抱住她,虚弱的安慰道。
其实他不亏的,这一剑,换来与她的相守,让她解开心结,流点血罢了,不算什么。
“阿渊夫君,你好傻”安然脸上还有泪,眼里却带了笑意。
真好,在她恢复记忆时,还能再看到他,当他用如此剧烈的方式唤回她的记忆,她再也不能怪他。
“小然叫我什么?”锦渊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那个称呼,他还能听到吗?
“自然是夫君”安然把脸上的泪痕擦去,这么大还流泪,真是丢人,想她乃是铁骨铮铮的女汉子,流血不流泪的。
“再叫一遍”锦渊激动得脸色通红,大手握紧,青筋暴动,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中。
“夫君”
“再叫一遍”
“滚”
安然不想理他,直接站起来,刚弯下腰,锦渊大手一伸,安然措不及防,被他抱了个满怀。
“小然,小然,小然……”
这人是疯了吗?安然看着他身上的血,再看看他惨白的脸色,没有推开他。
“赶紧放开我,我帮你疗伤”安然稍微用力挣脱锦渊的怀抱,锦渊本来还想着再抱紧一点,无奈有心无力,身上的伤口真的是越来越疼。
天赤是他的武器,自然不会真的伤他性命,不过这一剑也是真的下了狠心,安然看着那偌大的伤口,眉头皱得更紧,璀璨的金色,自身上升起,把锦渊包裹住。
晕眩袭来,锦渊失去知觉,安然伸手接住他,身上的金光不弱反而越来越强。
过分强盛的神息,把东月和南稠惊动了,两人从神宫中飞下来,顺着神息找过去,看到了安然和锦渊。
安然身上的金光渐弱,最后消失,东月和南稠赶紧走过去,呼唤了一声:“师妹”
听到声音,安然睁开眼眸,看到是东月和南稠,脸上出现笑意:“师兄,你们怎么来啦?”
“你这是?”东月看着她怀里的锦渊,好看的眉宇蹙起,怎么又是锦渊?他又拖累师妹了吗?
“夫君受了点伤,我为他疗伤而已,不碍事”安然笑着解释,只是过度消耗神力的脸蛋有点白,实在不适合笑得那么灿烂。
“混沌除去了,师妹也该回去了”墨云天天闹着要娘亲,要不是他们把他绑着,他又要偷溜出来了。
“嗯,等夫君醒来我就回去”安然看了腰间的袋子一眼,袋子像是知道她的意思一样,飞了出来,在东月面前停住。
东月伸出手,袋子落到他的手心。
“师妹,你这是?”东月惊疑不定的看着她,她该不会是打算把混沌的兽皮送给他吧?
看穿他心思的安然翻了翻白眼:“别想那么多,混沌只是被我关在了里面,还没死呢,你们把它带回去,放到十色湖里净化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