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以后怎么刺绣?
连唯一骄傲的东西都没了,他是要让她低微到尘埃里去么?
安然努力的睁大眼,看到的仍是一片黑暗,眼眶上还有残留的疼痛,她伸手摸摸,只摸到一层布。
“你要什么吗?”秦健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水”安然摸索着往前走,秦健握住她的手,把一杯水递到她的唇边,安然感受着晃动,知道她此时还在船上,身上的重量却轻了很多。
“你帮我换了衣服吗?”这船上只有她和他,不是他做的还有谁?
“如果我说是,安然会怎样呢?”秦健开玩笑般的问,仔细听方能听到里面隐藏的认真。
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她是否会让他负责?
“不怎样”如今的她还能怎样?别说换件衣服,就算他要杀了她,她也反抗不得,因为就算反抗了也没啥用。
“不如我娶了安然怎样?”秦健的手握住她的肩膀。
安然眉头轻皱,却没甩开他,事实上她觉得全身疲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不知道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手脚。
“这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不如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要是到了如今她还认为他是个无害的书生的话,那她就是真傻了。
“小然何必要那么聪明呢”秦健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安然神色厌恶,却依旧没说什么。
这人和锦渊有得一拼,才不会管别人的想法,只做自己想做的。
“我是秦健啊,这个真是我的名字,至于身份,我的身份有很多,比如伊国大学士,卫国太子,安然想知道哪个呢?”
安然倒抽口冷气,她现在算是知道,秦健为何要抓她了。
卫国和伊国同为中元大国,国富民强,于是自然王不见王,都想着吞并对方,于是战争连年,百姓涂炭。
五年前,两国签署了和平条约,相约停战,于是有了今日两足鼎立的局面。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五年前的战和条款都是锦渊签的,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硬是逼得卫国让了三座城池,割地赔款。
卫国的人对他难免怀恨在心,只是她想不到这次来的会是卫国太子,他潜伏在伊国是打算干什么?
但是要干点什么的话,他现在什么都还没拿到就离开了,不是说不过去吗?
“谁说我什么都没拿到?不是有你吗?”秦健低声在她耳畔诉说,宛如情人间的呢喃。
她?她能做什么?威胁锦渊吗?要真是那样的话,他为何不直接就在京城那样做了?
安然发现此人的心思真的是太过曲折,她完全摸不透。
“错了,不到逼不得已,我不会那样做,本来我是想杀了他的,但是我现在发现,你不见了,恐怕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