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叮叮清音,似廊檐春雨击打青瓷,泠然清透,传进耳中。
馨然不敢置信,瞪大了目光朝照天镜里看去。
照天镜乃仙家之物,若非这具身体,她是万万触碰不到的。
和安然并排站立的锦渊,着一身淡淡烟雾,雪色衣袍随风簌簌。
再次看到他,馨然还是忍不住心疼。
当初他看着她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时候可有一分一毫的内疚?
“师兄”馨然摸着照天镜里他的容颜,终忍不住喃喃自语。
“你是谁?”安然沉了眉目,浓厚的威压即使隔着照天镜也能感觉得到。
“哈哈哈哈,我是谁?自然是来要你命的”
馨然笑得得意。
要她命?那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安然哼了哼,金光从眉梢泛过,穿透照天镜,准确无误的打在馨然身上。
馨然疼得握不住照天镜,倒在地上翻滚了两下。
“要挑衅也得找对人”狂傲嚣张的声音彰显着说话人的不可一世。
安然的手从照天镜里伸出来。
真的是胆大妄为,她师兄的身也敢上。
简直是找死。
馨然收起气息,小心翼翼避开安然的手,化为一团黑气消失。
她现在绝非她的对手,不能跟她硬碰硬。
出来了,不怕找不到对付她的办法。
安然赶来时,馨然早已逃之夭夭。
看着打开的十八层地狱,冥君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阿冥哥哥,我回来的时候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安然扫了一眼门口,并不多停留,顺着馨然的气息追去。
锦渊御剑追去,停在安然面前,对她伸出手:“夫人,上来吧”
安然随手招来一朵云,腰肢微弯,对锦渊伸出手:“不知夫君可赏脸?”
夫君微寒的脸色重新带了笑意,只见他迈着高傲的步伐,走到安然的云上。
安然无奈,这干醋也吃。
“夫君,师兄是我的家人”安然跟他解释。
父神母神离开的那段时间,要不是还有他们,她撑不下去。
还有,他们一直陪在她身旁,要不是他们,根本没有今日的安然。
“我知道,不过他们也只是你的师兄,你不要太多了”
该有的距离还是得有的。
“要不等事情平息之后,你给他们找个伴吧”
孤独了那么久,也该寂寞了。
“好”安然应承。
师兄们的确该好好谈场恋爱。
馨然敛了气息,落到一座山头,没发现安然追来,松了口气。
那女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
她到底要怎样才能打败她?馨然心事沉沉。
“哎,你不要四处爬,要是有洪水猛兽来,我也救不了你”
熟悉的抓狂声传来,馨然站住脚步。
顺着声音往前看,一个粉嫩的少年正逗着一只还没睁眼的老虎。
看着少年精致无暇的眉目,馨然眉头皱起。
他看着好熟悉,她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被关的时间太久,过往的人和事她都忘得差不多了。
看小老虎四处嗅,少年知道,它定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