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长大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那样她是不是就会爱上他们。
可惜没有如果,遗憾终究存在,就算他们是仙,也不能让时光倒流,一切重新来过。
“没什么不能说的”他们是她的亲人,彼此之间没有秘密。
锦渊的脸色黑了,她跟他们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还要亲密。
看来要拆散她和他们,有点困难,他需要点时间。
安然往前走,没注意到锦渊变得不太好的脸色,墨云的宫殿比她想象中的要大。
左拐右拐不知道走到哪了。
“墨云这是效仿人间帝皇,搞奢侈吗?”安然嘀咕。
“就是,看起来比夫人还大牌”锦渊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对她的话表示赞成。
她都没他这么大牌。
“宫殿大了没用,打扫时还得多施几次咒”安然摇头。
她不喜别人打扰,宫殿里并没仙婢伺候,平时打扫之类的,都是用咒法解决。
走过长长的走廊,细微的声动传到安然的耳畔,不曾细想,安然就循声进屋。
屋子很空旷,中间是个浴池,迷迷蒙蒙的雾气从池子里升起,墨云依着池壁,姿态慵懒优美,眼眸紧闭,似是睡着了。
温热的池水,涤荡着他****的上半身。
无意间闯进来的安然,看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忘了动弹。
白皙结实的胸膛,如玉般细腻,精瘦的身板……
安然还没欣赏够,一双大手就遮住了她的眼睛,清香随即传入鼻端。
“夫人,你看够了吗?”
安然想阻止他,可惜晚了。
“谁”墨云警觉,沉声低喝,妖艳的眼线蓦然一睁,犀利如剑。
糟糕,安然想逃,无声的结界拦在了面前。
“有胆进来,没胆现身吗?”
血色罂粟在脚边绽放,须臾之间,墨云已穿戴整齐站在了安然面前。
出现就出现,怕了他吗?
金光推动血红,蓝裙现,先是长长的裙摆,后是复杂的纹路,再到那张艳绝天地的脸。
安然刚想出手,她身旁的锦渊就施了个烟雾咒。
“走”锦渊抱起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出了魔宫。
墨云想不到安然会来这招,根本毫无防备。
等反应过来,想追时,早无安然的气息。
“夫君,你放我下来,我要跟他打一架”安然的呆滞不比墨云少。
回过神来时,锦渊已经带着她出了魔宫,眼看就要出魔都,安然赶紧阻止。
她是天地绝无仅有的战神殿下,居然临阵逃脱,这要是传出去,是要被人耻笑的。
“你完全是找死”
这里是魔云的地盘,她在这动手,完全是不要命。
她的法术只有之前的一半,她就那么无惧?还是她就对自己那么自信,认为她能打得过他?
打不过就跑,永恒不变的真理,她何时这么迂腐了?
“夫君,想不到你如此的赖皮”
他看起来那么的正人君子,想不到衣冠楚楚之下住着一只禽兽。
听听,这是形容人的吗?
锦渊皮笑肉不笑:“问题的关键在于,夫人,我又救了你一次,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谁要他救?好像她不会自救一样,完全是他自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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