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去魔林”安然回眸,把心里异样的想法甩去。
“闪闪,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安然端坐在金凤背上,凤眸清而深,平静透彻得无一丝半毫杂质。
只是,里面带了名为纠结的情绪。
她总觉得她丢了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主人想多了,不过是你成神之后,以前一些记忆模糊了而已”
神,不需要情丝,特别是战神,否则手中的剑就失了锋利。
闪闪脑海里浮现神后让它去唤安然回来前的一幕。
“闪闪,你跟然然一命相连,那我今日就不妨告诉你,没了天地剑,依然可战胜魔神”
再没有任何消息比这更令人振奋了。
“只是,有得必有失,凡事都是需要代价的”
神后下一句话让它表情呆滞,飞舞的羽毛全部垮下来。
“有情命绝,无情长生,闪闪,你懂么?”神后指尖一弹,两幅画面出现在眼前。
一幅是安然剑指墨云,气贯如虹,另一幅则是她以身殉剑,绝美圣洁。
画面一闪而过,神后神色疲惫,难掩苍老:“我会让她吃下归心丹,这样她就不会为情所困了”
这是她想到唯一可保住女儿的办法。
“你知道该怎样做的,下去吧,把然然带回来”
回忆截止,闪闪加快了速度朝前飞去。
“估计是,既然忘记,那就不是什么重要的”安然收了心神,藏在闪闪温暖的金羽中,闭目养神。
重名鸟以为甩掉锦渊了,得意洋洋的回眸,陡然发现,他还在它身后不远不近处。
“你作甚一直跟着我?”重名鸟怒问。
烦不烦,一直跟着它,累不累?
还是他喜欢看它屁股?
“看上你了”锦渊言简意赅的表达中心意思。
要不是看中它,他怎会跟了它一路?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可是我看不上你”重名鸟神色轻蔑,也不瞧瞧自己有几斤几两。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就行”锦渊打量了它光秃秃的身子一眼,眸色如雪天。
重名鸟悲愤,嫌弃它?他胆敢嫌弃它?
去他娘的,说的是人话?
“我要杀了你”重名鸟尾巴仅剩的羽毛抖索,化为一柄柄削铁如泥的刀刃,包围住锦渊。
“年纪都老大了,火气怎还如此旺盛?”锦渊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让重名鸟仅剩的一点羽毛也掉落下来。
他大爷的,不刺死它,它今天就跟他姓。
“不用跟我姓”他又不是让它嫁给他,为何要跟他姓?
“我还没兴趣来段****恋”他那方面还是正常的,如此变态的爱好。
学不来。
哪里来的奇葩?怎会无缘无故的缠上它?
“怕了你了,你想要啥,直说吧”只要它能做到的,都答应他了。
跟奇葩斗,它没那战斗力啊。
“你”锦渊直言,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换一个”要它说多少遍,它看不上他。
要做它的主人,起码是神,他半神都算不上,哪里来的资格?
“迟早的事”锦渊说得肯定。
好大的口气,重名鸟重新审视他:“你哪来的自信?”
除非生来神身,不然还没有天仙升为上神过,最多到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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