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不要动,你怎么不听?非要我定住你才行?”墨黑的湖水里掀起惊涛骇浪,锦渊气急败坏的声音出现在耳畔。
苏安然第一次看到他气得跳脚,她以为像他这样的冰山,万年沉寂,不会有情绪的呢。
“你给我出去”锦渊五指光芒爆闪,男子就消失在宫殿里。
呃,人呢?
“你把他怎样了?”人家好心来看她,他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管别人,锦渊神色危险,薄唇上泛着邪恶的笑容:“我杀了他,夫人心疼了?”
发哪门子的疯?苏安然闭上眼睛,不理他。
男人的心思不要猜,也无法猜透。
“你乖乖躺着,不要动,伤口刚刚结痂,稍微拉扯都会裂开,你是折磨我还是跟自己过意不去”
她不知道,看她再次奄奄一息的倒在面前,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每次都是她保护他,他从未为她做过什么。
苏安然不语,他试试每天动都不动的躺在床上,那种滋味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怀疑等她伤好了,她就变成木头了。
“夫人刚才是为我担心?”锦渊优雅的靠近,奇异的香味钻入鼻端,飞扬入鬓的眉,带着飘渺的线条,承载着旖旎风光的黑眸,集中了天地间所有的光彩。
苏安然的呼吸窒了窒,几十秒之后才垂下眼眸。
她的定力要是再差一点,就被美色所惑了。
“想多了”在锦渊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沙哑冰冷的声音如钟声,缓缓的响起。
若有似无的冷意,从苏安然身上溢出,宛若融进了万载的清秋。
在她身上,锦渊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自作孽啊,当初她尝过的酸涩,他现在全都试了一遍。
“好好休息,我一会再给你上药”锦渊隐去身形,守在她身旁。
不管白天黑夜,他都不会离开她一步,她不知道而已。
伊念和渔女,逃出城镇,经过三天三夜的跋涉,到了另一个小镇,京城距离这里有千里之遥,走路去太不现实。
“我们的盘缠不够,但是省一省,到京城问题不大”伊念沉吟:“我们现在先去吃点东西,然后休息一晚,明天雇辆马车再赶路”
“我们吃点东西就走吧,我不累”渔女知道伊念是顾及自己。
这里距离他们逃离的地方不远,骑马来回就一天的路程,多逗留一天,危险就多一分,谁知道张员外家的人不会追来?
“好”看她坚持,伊念也没多说,这件事估计吓坏她了,早点离开也好。
“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伊念身躯一震,曾几何时,也有个人这样告诉他。
有她在,不会有事的。
她在的话,这点事根本不算事吧,她会把那些欺负他的人,全都教训一遍,让他们在他面前跪地求饶。
“嗯”渔女甜蜜的依偎在他身旁,身上的重量让伊念回过神来。
娘子,不知你怎样了,身上的伤好了么。
“我在这多久了?”苏安然看着窗外的梧桐问,高大的梧桐,树枝都伸到窗边了,风一吹,叶子就旋转着飞到宫殿里。
一角的景色,单调不失美丽。
“两年多”她不问,他还没发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