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安然起来的动静,心儿推门进来:“王妃,奴婢伺候您梳洗”
“嗯,管家没事吧?”照理来说她昨晚应该去看望一下的,只不过她一走动就就会惊动整个王府,所以后面她考虑了下,终究是没去。
“没大碍,月神医来了,给他们服了点药,马上好很多,比平常的大夫厉害多了,真不愧是神医”
月濡?他的药?苏安然心里头升起不好的预感,月濡会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他的药会那么轻易送人?
有得必有失,凡事都是要代价的。
果然不出苏安然所料,月濡狮子大开口,毫不手软的敲诈了她一笔。
出远门的需要钱的啊,苏安然头疼,钱包不鼓,怎么出门?偏偏这事还等不了。
苏安然在账房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任何的好办法。
“相公回来了吗?”无意间看到外面的天色,发现到吃午饭的时辰了,伊念一大早就进宫去了,还没回来吗?
“王爷回来了,知道王妃在算账,就没来打扰”伊念还在门口走过一遭呢,是她太专心,完全没发现而已。
苏安然扔下毛笔,动身往外走,再也不看那账本。
秋天中午的太阳还是比较火辣,夏天的余怒未消,坐轿子回到王府时,伊念流了一身汗。
娘子没空,他不能烦她,伊念决定,洗个澡,完了就去找娘子吃饭。
“哗啦”苏安然推门进来时,伊念刚好从浴桶里站起来。
精壮的身体,身上的肉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没有一块赘肉,匀称得过分,白皙的皮肤在光晕中泛着奶白色的光芒。
苏安然吞了口口水,每天都靠在伊念怀里睡觉,她自然知道这具身体有多好,可真正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感觉到背后的目光,伊念转头,看到是苏安然,他露齿一笑,笑容和煦迷人。
“娘子”
苏安然的脸红了,不太自然的撇开眼神,男人的躶体又不是第一次看了,以前怎么没见她害羞?
“娘子在想什么?”在苏安然思考的这会,伊念穿好衣服,来到了她身旁,大手揽住她肩膀,头微垂,轻声在她耳边问。
炙热的气息让苏安然的脸更红了,她的手稍微的推开他:“相公,该吃饭了”
吃完饭,满脑粉色圈圈的苏安然,不敢面对伊念,害怕自己对他做出非人的举动,就再次躲到了书房里。
毛笔在纸上飞速的画着,心儿在一旁瞧着奇怪,等到苏安然整幅画都画好之后,心儿的脸红了。
“王,王妃,这是什么?”怎么那么像男人的躶体呢?他的身下还躺着个人。
心儿看得血脉喷张,差点流鼻血。
王妃怎么画这样的图?羞死人了。
“春宫图”苏安然端详了半天,觉得还不错,这具身体的画工真好,她继承了半吊水也能画成这样,点赞。
“王妃,你赶紧把它收起来,这让人看到可不得了”心儿吓得连连摆手。
王妃也太大胆了,这都敢画,要是传出去,别人不知怎样说她呢,名节不保啊。
苏安然不以为意,春宫图是不能摆在白市里卖,不代表不能出现在黑市。
黑市里啥没有?要啥有啥,只要出得起钱,哪个时代的人没有需求?不好奇?
她只是为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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