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就能看得到。
从外面看得的是个不大的小厅,床和梳妆台之类的在珠帘后面,明明隔着很远的距离,心儿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能看得清清楚楚。
何时她的视力变得这么好了?
被子隆起,像是盖了个人,从头到脚都蒙住,也不知道是不是苏茉莉,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伺候的丫鬟。
出了这样的事,只怕出再多的银子都没人愿意当她的丫鬟。
“看不清楚啊”心儿有点不满,来都来了,看不清楚真的是太讨厌了。
袖子挥出轻柔的弧度,一股不知从哪吹来的大风拍开门,吹掉被子,床上的人清清楚楚的曝露在心儿面前。
不是苏茉莉,是她的贴身丫鬟:夏竹。
“王妃,苏茉莉呢?”回去的时候,心儿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
不在房里好好呆着,她能去哪里?还敢出来?
“不知道”她又不会算,什么都知道,想必是躲在哪个隐蔽的地方,换成是她,变成那样,也会藏起来,免得被人看到了笑话。
“看完了,回去吧”苏安然一道金光打在心儿身上,心儿就化为一道清风消失在原地。
华光流过,苏安然变为男子打扮,虽瘦弱,但不失风流倜傥,眉梢上还有未消逝的金光。
“小苏这是打算跟我走?”玄尘语调轻浮,桃花眼灼灼的看着她。
苏安然衣角飞扬,青丝摇曳,留给他一抹锋芒毕露的背影:“是你跟着我,我们去陆家庄”
她仔细想过了,他的提议很好,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不是怕,是显得愚蠢。
“所以?”玄尘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的下文。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祸事谁惹的,当然由谁来解救了”玄杀楼不过是拿钱办事而已,凭什么就要遭这份罪?
玄尘慢悠悠的提醒她:“陆家庄已经被摧残得早就不复之前的风光,如丧家之犬,人人喊打”
要不是他们招惹了妖界之人,群妖也不会来人间作乱。
苏安然冷笑,没有任何的意外之色,社会不都是这样吗?你风光时,万人追捧,落魄时,众叛亲离。
“我就想知道,陆惜死了没”
玄尘意外,找陆惜作甚?那就是个柔弱美人,无半点武功,带着她,就像带着个包袱,累人。
事情因她而起,自然是让她解决,白蛇可以杀别人,总不至于连她也杀吧?
“都玩腻了,也不能把他给迷住,我倒是觉得你可以”玄尘肯定的点点头。
苏安然那张脸,鲜少有人能抗拒,再稍微加点风雨,不怕那花心的白蛇不荡漾。
“你是猪吗?”苏安然磨着后槽牙,她让陆惜来不是为了迷住它,是感化它。
玄尘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感化?我没听错吧,那是妖,是禽兽”
她脑子没秀逗吧?感化妖就等同于让它们信佛吃斋,难过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