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喊,胡伯冲出账房,三位家兵应声倒地,已经引来了城主府上上下家兵的躁动,各个都落荒乱窜。
“嗖嗖嗖!”第二波羽毛剪齐刷刷的射出,十多位家丁再一次倒下第二波。
一瞬间,染红了后院那些开的灿烂的牡丹,和那温泉假山上的水流。
与此同时凤娘,童力兄弟三人续续走入城主府后院,那凤娘,随手扯过一中了箭还未断气的家兵,手中顿时多出一枚匕首,狠狠割断那人的咽喉,被推到一旁。
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们……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早就知道你们图谋不轨,难道你们都忘了当年城主是如何厚待各位的吗?如今……
人走了,你们……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我……我和你们拼了!”
胡伯转头冲进账房,这里,曾经是城主彻夜不眠统计账目的地方,那儿隔着他心爱的长刀。
胡伯拎着刀冲了出来,脸上呈现不健康的潮红,城主府四周的墙壁上,传来喀喀喀,拉紧弓弦的声音。
凤娘抬抬手,弓弩收起。
上前两步道:“老胡,别跟大家玩捉迷藏,把令牌交出来,你,依旧可以在邺城安享晚年,如若不然……”
凤娘一句话,似乎唤醒了胡伯,他手里的长刀微微着地,发出沉重的声音:“城主,老夫……对不住您!”
“识趣就好,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童力上前一步。
“我……我带你们去!”胡伯抱着城主的宝刀,一步步朝着后山走去。
凤娘与童力对视了一眼,赶紧跟上:“这老东西,莫不是把令牌藏起来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定然是藏着好!”童力说道。
胡伯跌跌撞撞的朝着后山走去,一股股谷风从谷底盘旋而上,胡伯咬了咬牙,抬手想去摸怀里的令牌——丢入悬崖,让他们去找好了!
“老东西,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令牌呢?”凤娘似乎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这断崖一览无云,要是藏着贵重的东西,自然会有一处何时的地方不是?
这里,除了一张石桌,三支是凳子,像是南宫业平日里在这里上月喝酒所用,其他的,根本没有可藏匿东西的地方。
就在这一刻,胡伯猛然掏出,凤娘瞳孔一缩,猛然手中匕首射出。
匕首直直的刺穿了胡伯拿着令牌的手腕,令牌掉落在地!
“给我杀了他!”凤娘一声令下,百只羽毛剪齐射而出,半壁天空宛若下起了一场剑雨!
胡伯双目突出,口中喷出一口血,整个身子宛若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的宛若雕像载入悬崖之中。
凤娘看那掉落在断崖壁上的令牌,双眼放光,举步上前,童力瞳孔一缩,一把抓在凤娘的手臂上,将她的身子拉撤了好几步,自个儿直冲上前。
“童力!你……”
凤娘猛然大喝,手中青铜手镯顿时脱手而出,瞬间变大,向前一掷,重重的砸在童力的背上。
一时之间,几人竟打了起来,与此同时,从城主府院落内冲进来一拨人,由赵世军带队。
“你们太忘恩负义,这一场阴谋是你凤娘策划的不错,暗害城主的注意是你出的,但是,负责下毒的是我赵世军……”
赵世军暴跳如雷!
就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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