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邺城今天遭遇风暴,损失草药无数,死亡人数已达上千,重伤人数已经过三千,轻伤不计其数,所以,四方势力前来府上危言耸听,说,要将城主这几十年收的税银开仓救济药商
如若不然……”
花雨一字一句的听着:“如若不然怎样?”
“如若不然,就……就抢……四方势力,还勾结了都城皇权贵族,说是……到时候要收入京都官宦名下城池……”
花雨蹙眉,前有狼后有虎,花夫人必须要去看看,宛若出了纰漏,她怎么对得起解语哥和禅魔叔伯?
邺城的事情也是花夫人所托,也算是南宫死后的遗训,无痕既然代为管理邺城,若是丢了城池,那无痕将背上何等忘恩负义的骂名?
想到这里,花雨淡淡的说道:“我随后就去城主府,先回去安顿四方势力!”
花雨说着,关上门,想了想,如果丰大哥在就好了。
可是,她又想了想,自己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弱不经风的小丫头,有些事情,她已独自面对,不管是生死,她都经历了这么多次。
想到这里,花雨纵深跃起,朝着城主府狂奔而去。
途中街道墙倒屋塌,村民哀嚎遍野,多少珍贵的草药满大街都是,更是有在邺城不知生活了多少代人的子孙后代,小儿老人,一片狼藉。
见这情景,花夫人一辆马车,一位马夫,一位是无痕强行让花夫人戴上的侍卫,既然连邺城城内都这般惨状,更何况是毫无遮风避雨的路途上呢?
花雨的心放不下,如果短时间内能处理好邺城的事情,她一定得抓紧时间赶去查看。
花雨落在城主府的吊脚楼上,院子里聚集了不少人,花雨甚至能一眼便认出那大势力。
其中两位老者端坐于椅子上,身后站着十多个人,手边隔着茶桌,手里捏着茶碗。
还有一位,是一位女子,那女子年龄差不多四十多岁,长相普通,更有些干瘦,可精神抖擞,双眼汇聚,一看,就让人想到女中豪杰的形象。
自然,她身后除了一侧站着的丫头,那丫头腰间挂着玉笛,脊背挺直,一看就是个练家子,那玉笛恐怕是遮掩武艺的武器,身后还有十多个男子。
另一位,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四人当中,就属他年纪尚轻,花雨不忍多看了几眼,这不是百草阁曾经翁掌柜在世时手下的小二吗?
他怎么也成为了四大势力其中的一个?那当年的翁掌柜岂不也是后来投奔南宫的?
花雨记得百草阁曾经是城主府选定专门供给药材的地方,南宫对翁掌柜的百草阁,可谓是信任有加。
城主府上的家兵,为首的还是那位胡老伯,曾经从都城就花雨时,赶车的那位老伯,有些功夫底子,都是南宫亲手教的。
在这邺城城主府上,也就他的资质最深,最老。
此刻,正屈膝哈腰的给各位斟茶倒水,这一现象若是南宫在世,他绝对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