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而坐的人,那人宛若巨人一般,就悬浮在宇宙之中。
知道花雨来到近前,仰头看去,那盘膝而坐的人宛若顶天立地的佛像,双手自然的至于膝上,好像睡着了一样。
那一头红发迎风起舞,露出他面无表情的微微闭目的样子,那眼角下的一枚朱砂痣,鲜红无比,宛若眼角凝固的一滴血泪。
废墟之上,风撩起花雨齐腰长发,白裙飘摇,她逼着双眼,感受着丰血月的道心,她蹙眉。
眼睛紧闭,露出痛苦的表情,眼泪从眼角瞬间花落,为什么,他的道心竟然是血月子,为什么,难道,他从始至终都不曾对自己动心过吗?
就在花雨睁开双眼的那一刻,眼前的丰血月已经不在了!
难道,丰血月是血月子的什么人吗?
花雨的眼泪在这么多年中第一次这般肆无忌惮的落下。
时间宛若流水,这玄武星上的日出日落似乎相比于朱雀星要少了许多,花雨长处一口气。
就在这时,两个人相继从天边滚滚而来,花雨定睛一看,南天海,又被追杀。
这次,花雨很快从失落中清醒过来,只见那丰血月夸张的摆着双臂,脚踏虚空活像是癞蛤蟆逃跑的姿势,一会儿回头看看身后的人,攥着玉扇风风火火的朝这边赶来。
“雨儿,雨儿……准备!”
花雨一愣,南天海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花雨撇开丰血月,看到那身后的男子握着一枚画轴穷追不舍。
花雨一眼就认出这男子是谁,此刻,似乎来不及琢磨抢星罗盘还有没有意义,手中青玄剑在手,还没出手,怀中的呆呆就窜了出来。
想必是这几日都憋坏了,那呆呆纵身一跃而出,落地之际,宛若小山轰隆一声蹲坐在花雨面前。
“呱呱!”
长舌一甩,将那脚踏虚空的华子直接吓得面容失色,顿时止住步伐,手中画轴一掷击出,搭在呆呆的蛇头上。
南天海一跃而起,踩着呆呆的脑袋跳到了花雨身边。
呆呆半睁开的双眼无奈的呱呱叫了几声,似乎对于南天海的动作很是不满。
“血蟾?”华子后退两步,看了一眼南天海,一脸错愕的将目光转向呆呆!
“这位仙子,莫不就是血月子的徒儿?”
华子将目光落在花雨身上。
花雨一愣,为何看到血蟾便认出自己是血月子的徒儿?
“别跟他废话!”南天海玉扇打开,一跃而起,回头对花雨说:“干掉他!”
你华子面容一变,这兔崽子学艺不精,也不知道打哪儿跑到玄武星的败类,他可以不足挂齿,一掌灭了他就好。
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没出息的流氓,整日惹了自己却又不敢与自己正面交锋,就知道跑,打不过就出言不逊,满口污秽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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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血月子这人可不好惹,眼前这血蟾更是一身血蟾之毒,若是中毒,就算是封住自己的内丹,也难以阻止血毒贯穿全身复发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