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来!”他淡淡的说了三个字,花雨收起羽毛,捏在手里,跟着他进入宗门。
她竟发现,这仙踪府邸特别大,若是拿邺城比喻,这仙踪门派至少比邺城大十几倍。
一处水流潺潺,云雾缭绕之中,竹屋若隐若现,碧竹秋水,鸟鸣潺潺。
竹桥下水流带着一丝丝雾气,如梦如幻。
他双手背后,踩着竹桥,朝着那竹屋走去,脚步轻盈,白色衣袍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飘摇着。
“血月子,我…”花雨的话还没说出口,那血月子猛然顿住脚步,头也没回的说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徒儿!”
“我……师傅!”花雨微微一愣,刚想解释,她来这里没想过拜师,可他却微微侧目,花雨赶紧改口。
他才继续前进,穿过那竹桥。
花雨就这么被困在这山谷内,他整日除了喝茶便是弹琴,他似乎对他那把古琴爱不释手。
他的琴音不亚于头牌琴师,竟能惹得那溪水随着他的琴音流动,这里所有的声音,不管是虫鸣,还是溪流之声,都成了与他伴奏的声音。
花雨无法想象,她来到这里,整整三日,他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她有些不耐烦,她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因为他不吃饭,休息的时候也就是打坐,他欧有时会吐纳一些仙气,花雨却坐在竹屋外的竹桥上心里一片茫然。
“师傅,我……我回去!”
那日,她心烦意乱,她从怀中掏出那把双环玉碎掉的玉渣,看着它,丰血月就似乎离她很近。
琴音戛然而止,血月子微微抬眸,面无表情的动了动唇角:“回那儿去?”
“回,朱雀星!”花雨说道。
“你回不去!”他说出了极为残忍的四个字,毋容置疑,他掏出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每一根琴弦,若有若无的说道:
“朱雀星已毫无用处,是被上古神术禁锢的废弃星球,不过躯壳罢了!”
他悠悠的说道,花雨想起有关所有朱雀星的事情,比如,神门现的时候,元婴期的前辈没有一个能活下去,曾经的修真星成了一个皇朝统治的局面。
也许,正如血月子所言,那神门相当于一种诅咒。
“还想回去吗?”他问道。
“不是想,是一定要!”花雨说着,血月子愣愣的看着她三息,眼中露出一丝让人读不懂的深邃。
“你想如何返回?”血月子又问道,将那古琴收了起来。
“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呗!”花雨说道。
血月子猛然冰冷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上古禁锢阵法,禁锢的星球,就凭你?”
花雨赶忙说道:“我可以等到下次神门现的时候,再回去!总之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血月子看着她斩钉截铁的目光,不由得细细打量了她,这几日,竟没功夫细看这姑娘,那脸上的伤疤如同烈火中焚烧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