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确实如花公子所言,背阴!上回您说过,我知道,可是,家里就靠着我赚些钱养家糊口,花公子还得帮忙治治老腿!”
花解语摇摇头,写了方子,但是这种风湿骨痛的病,看似简单,但是日积月累,积劳成疾,一招病发,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兵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如果又血蟾的毒,这种风湿骨痛,药到病除。
抬眸之际,却是因为百草阁对面争执起来,围了不少人!
花解语拎着前襟站起来,将药房递给老伯,赶紧出了门,莫不是遇上什么不讲理的欺负那位乞丐老伯伯了吧!
“这位姑娘,这玉簪,你从何处得来?”
乞丐老伯抬手一撩,那姑娘摸了摸头上的玉簪,一惊,空了,定睛一看,那玉簪竟然在老乞丐的手里捏着。
“老伯,您要是需要银子过活,我这里有!”说着,姑娘从身边老者手里接过一袋银子,递给乞丐老伯说道:
“这玉簪,是一位故友相赠,希望老伯能还给我!”
一只手递出去钱袋,另一只手手掌朝上,等着要回那玉簪。
“这玉簪,千金难买……”
姑娘差异的看着乞丐老伯,他捏着那玉簪翻来覆去的看,上头的温润似乎沉淀的正式她的温柔。
姑娘看着老乞丐似乎眸子中露出认真和感叹,侧目看了一眼身后的额老伯:
“沈伯,这……”
那沈姓老者上前一步,拱手一让说道:“在下南浦山沈风,不知前辈可否将这枚玉簪还给舍下小姐!”
那满面沧桑,花白的发丝凌乱的松散在脸上,却从那杂乱的发丝中露出他如星辰一般的眸子。
“敢问姑娘,这玉簪……何处来?”那乞丐声音柔和中带着祈求问道。
难道,她把他忘了吗?这玉簪,曾是他与她的定情之物,怎会流落与他人之手?难道,那邺城城主就是你的新欢吗?
罢了,一个女人行走江湖,何等之难?更何况,她曾经为了自己,被赶出花府,她可是都国礼部尚书的掌上明珠,肯放弃权贵跟着他游历四方……
想到这里,那老乞丐将手里的玉簪双手奉上。
女子看着老乞干枯的老手小心翼翼的捏着那玉簪双手奉上的那一刻,她与沈伯对视了一眼,她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子,总感觉这老乞丐似乎知道有关这玉簪的事情,要不然,他的目光为何这般变幻莫测?
“老伯,您……您认识这玉簪?”姑娘试探的问道。
就在这时,花解语拨开人群冲了进来,看到老伯伯双手拖着一枚玉簪,他本以为是老乞丐被人欺负了,所有想要打抱不平的话都咽了回去。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玉簪,猛然侧目。
青儿一愣,二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