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位白头发的大姐姐,转眸回头可怜兮兮的眼神眼看着就要哭了一样。
“敢问,翁掌柜,那位白发女子,可曾回来过?”
花夫人一看无痕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都碎了一地,赶紧打听。
“这……”翁掌柜略带为难的看了一眼正给人把脉的花公子,躬身往前一步,与花夫人借一步说话:
“花夫人,实不相瞒,那位姑娘似乎是花公子的妹妹,只是……听说人已经死了……”
花夫人一愣:“死了?”
花无痕似乎耳朵很尖锐,一听这话,顿时跑到花夫人身边,抱着她的腿哭了起来。
花解语此刻,微微抬眸,给病人做了个请的姿势:“请拿着药房柜台抓药!”
随后他看了一眼花夫人,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处于礼貌,他起身款步而来,翁掌柜看着花公子那憔悴的模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花夫人!”花解语拱手向前一递:“舍妹剑术确实精湛,承蒙花夫人赞许,只是,舍妹已去,辜负了花夫人的一番美意,还请见谅!”
“可知……是何人所害?”
花夫人见这位公子,面白如玉,一副老实书生模样,一看就是个好孩子,讲哭哭啼啼的无痕交给了车夫,将花公子带入了无人的雅阁内问道。
“是……是那江湖传闻十恶不赦的丰血月所害!”花解语攥着拳头看向某一处,眼中顿时露出一丝恨不得想杀人的目光。
花夫人一愣:“不可能的……这事绝对误会,丰少侠与城主南宫向来较好,时常在城主府走动,见他那人秉性不善言辞,但绝不是滥杀无辜之辈,花公子可是有所误会?”
“雨儿一项单纯,她不会结仇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死了,一定是他,雨儿变成了那副模样,丰血月就嫌弃她!”
花解语越说越上火,眼眶微红,使劲砸了一下茶桌!
花夫人一听这话,雨儿?那姑娘叫雨儿?不是姓梦吗?记得在城主府,丰血月也是称呼她为梦姑娘,这会儿,怎么……
“敢问,舍妹可是姓梦?”
“姓花!”花解语说道。
花夫人一听,吸了一口凉气,是小雨?那个白发姑娘是小雨?怎么可能?
丰血月对花雨视如生命,更不可能伤害她。
“花公子,你稍安勿躁,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丰少侠对花雨姑娘,可谓视如珍宝,不会对她做任何伤害的事情。”
“不可能的事情多了,人面兽心的也大有人在,丰血月那种人就是猪狗不如,雨儿变成安抚模样,他便置之不理!”
花解语似乎给自己设定了一处牢笼,不提雨儿还好,只要提起,他就无法控制。
花夫人陷入深思,这是怎么了?雨儿怎么会变成那副模样,还带着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