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练成的青玄剑法,在于她无缘了吗?
老天,怎么对她这么不公平?为什么?
“咣当!”一声,门开了,花雨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进来的花解语!
他一只手拎着前摆,刚踏进门槛,另一只手握着一张牛皮纸,目瞪口呆的看着花雨。
“哗啦!”那纸包里的坚果撒了一地,他快步冲过来!
“雨儿,怎么回事?快告诉哥!”
花解语胡乱的在她手臂上摸,当摸到那软如棉花一样的右臂时,花解语吸了一口凉气。
“你的手臂怎么了?”
花解语面色苍白,好像伤在妹妹的身上,却在他心里不知道将那痛苦放大了多少倍。
花解语长出一口气,他焦急又耐心的给花雨把脉,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看来,情况真的不容乐观。
花解语搭在花雨脉搏上的手指头猛然抬起来,在空中颤抖了几下,惊恐的看着妹妹。
花雨苍白的嘴角强撑着扯出一丝弧度:“哥,别担心,现在不疼了!”
“若是疼,还是好现象,就怕不疼!”花解语站起来:“雨儿,你别怕,哥一定有法子!”
说完,他急匆匆的出了门,花雨低头看了一眼散落一地的坚果,她眼泪往下掉。
她曾经最初的梦想,就是跟着哥哥,在桃花镇,过着给他煽火熬药的日子,如今,似乎再也回不去。
她蹲下身,捏了一粒地上的坚果,放在嘴里,和着眼泪,一起咀嚼着,吞下。
坚果的香甜混杂着泪水的苦涩,竟让她顿时清醒了。
邺城北门,山脉绵延起伏,远看那邺城城门,来往人群络绎不绝。
花雨一路向着太混宗的方向狂奔而去,夜幕降临之际,抵达太混宗。
鬼府君面无表情的擦拭着他的棺材。
“听说神门即将来临,各大门派人人心惶惶,上次神门出现的时候,损了多少修真者元婴前辈,这一次,你我修为都还不够接受天谴的资格,怎么?你也操心?”
鬼府君没抬头,遮住他半边脸的头发迎风吹打,紫云峰上微微泛着紫色岩石的光晕。
“不!我是来请鬼府君帮忙的!”花雨说道,上千两步,站在他面前。
鬼府君抬手一撩,那棺材瞬间变成巴掌大小的官印,被他收入囊中,抬眸到:“找我帮什么忙?”
花雨将青玄剑取下来,搁在鬼府君面前的石桌上指了指自己的右臂说道:“我下不去手!”
鬼府君顺势看去,吸了一口凉气,那垂在她身体一侧的手宛若死物,露出袖管的手背呈现紫黑色。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该是与那丰血月有瓜葛,当然,我不知道你真实身份,上次救你完全是柳少主的意思,这一次,我最多给你指一条路!”
鬼府君说道,看了看星辰:“丰血月乃是一代药王宗师,在五百年前,曾名声大震江湖,没有他治不好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