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脑海中自然闪过一丝清明,她记得丰血月血洗方圆道观的时候,他很容易找到生门,且随意篡改,变成他自己的大阵。
就如眼前这大阵是一样的,已经被丰血月动过手脚,看来,他打算把自己囚困在这桃花镇,。
阳光很好,晒在人的身上,暖暖的,照在翠竹阁的翠竹上,跳跃着耀眼的绿芒,水流潺潺。
她懒散的躺在他怀里,他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书写着一手好字,微微睁开朦胧睡眼,书房外的阳光让她懒洋洋的不想起来。
身下暖暖的,他的胸膛很结实……一切,都像是一副美好的花卷,从不曾加以任何颜料渲染的画卷。
感受着那大阵熟悉的气息,花雨的晃了晃脑袋!想将过去的一切,都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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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苑一片狼藉,药房离桃花苑最远,所以所受到的波及也没那么大。
“花公子,是不是这种草药?”
花解语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双眼萎靡,花雨趴在屋檐上,明显看到花雨的左胳膊似乎脱臼了,耷拉在椅子一旁。
上官青儿,一会儿捏着一撮草药过来问问花解语。
“红色……红色花瓣的!”
“哦!你等等!”上官青儿,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又将草药放回原来的抽屉里,重新找草药,随后兴高采烈的跑过来:“一定是这种!”
花解语疲倦的点点头:“第三排,左手……第五个抽屉!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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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雨在瘴气林里围着那大阵围绕一圈。
她自知对大阵一窍不通,但是,丰血月层说过,不管怎样的大阵,都是包含五行八卦的,自有生门在。
处于大阵之内,大阵一旦运转,生门就会被掩盖,虚虚实实,有时候让人明明看到了生门,闯进去,便是死路。
大阵,其实就是欲盖弥彰的一种障眼法,只是修为深浅的差别,将生门布置的天衣无缝,无处可寻的,才是高手。
那么,丰血月算是高手吧,在花雨的印象中,旗鼓相当的也就禅魔叔伯,还有那罗毅。
夜郎星稀,在瘴气林里仰头看去,却看不到一丝星辰,花雨几乎用了一整夜的时间,依旧没看出个所以然。
她坐下来,开始细细整理自己的思绪,如果出不去,她只能留在桃花镇,可是,丰血月就在桃花镇。
她十万个不想与他碰面!
“轰隆隆!”一声巨响,花雨仰头一看!
宛若透明罩一样的大阵上空,飘忽而过两个人,前面的人正是禅魔。
花雨一愣站起来,禅魔叔伯那救护挂在腰上,就算是他速度再快,也认得出来。
身后穷追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青衣长衫,脚踏虚空,速度与禅魔叔伯不相上下。
中间的距离时远时近!
“老子都说了,那事怎么能全怪我禅魔?太混,你都追了老子三天了!就不能给老子喝口酒的时间再追吗?”
禅魔的咆哮声滚滚而来。
身后太混更是不理他,一步百丈,甚至听闻此话,一鼓作气往前一冲,缩短了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
禅魔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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