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感恩戴德过?
哥,你不知道整个世界有多残酷,离开桃花镇,你几乎无路可活了,如果不杀出一条路来,你将活的永远都如污泥下的莲藕,虽能长出淤泥不染之莲,又能怎样?
“通知长老会,今儿,我上官冲要在这桃花镇内大开杀戒,为民除害!”
上官冲语毕,一男子风驰电掣朝着长老会的方向而去。
夜幕下,上官手中长刀返照出月光的惨白刀芒,双手一窝刀柄,直冲而上。
“走!”花雨抬手将花解语拉倒一旁,手中青玄剑,与那长刀兵戎相向,一时之间,剑鸣之声与那刀芒互相辉映。
“雨儿,上官老爷,别打了……别打了!”
花解语心急如焚,撩起袖管,一会儿仰头看着二人腾空而上,一会儿落地正面交锋,他在一旁慌乱的劝阻着。
可无人问津。
直到花雨那青玄剑结节逼退上官冲的长刀时,情势很明显,花雨没想到杀了他。
就在这时,四大长老脚踏虚空齐齐赶来,落地之际,东大长老权杖戳在地面,发出沉重的声音。
上官冲收手,花雨青玄剑利刃归壳。
“雨儿,你怎么样?”花雨小声问道。
“我没事!”花雨淡淡地回话,随后,花解语似乎放心了,赶忙上前拱手,却跪下了。
花雨一愣:“哥,你这时做什么?”
“雨儿……这件事,有哥在,决不让你受一点委屈!”说完,他郑重其事的跟东长老说道:
“此事绝对另有隐情,舍妹是不可能杀人的,她善良天真活泼,只是偶尔古怪了一些,请……请东大长老查明真相!”
“还查什么查?我上官宅内雪儿丫头可是与青儿情同姐妹,亲眼看到,还有什么好查的?”
上官冲上千两步,声音高亢,毋容置疑,掷地有声,带着满腔的怒意。
“眼见为虚!东大长老,您可是见过舍妹花雨,那时,她还未成人,还偷过祭坛上的果子!可还记得,她那般单纯,怎么会杀人?”
花解语一听,赶忙解释,所有的裁决似乎就等着东大长老一声令下。
花雨吸了一口气,时隔多年,那时,它还没有成人,解语哥哥将它从灵山带出来,儿自己,却过着吃喝不愁的日子。
偷别人的坚果,多少摊贩上门讨要说法,解语哥哥一以应对,却从来没有骂过自己半句。
他竟然还记得几百年前偷吃祭坛上果子的事情,记得那一次,因为果子被自己偷吃,所为祭天大不敬,他跪在祭台上,整整跪了三天,给天神赔罪。
回来后,他却只说了一句话:“若是喜欢吃坚果和果子,和哥哥说,哥哥给你买!”
“这样吧,我说句公道话,我将会请其他西南北三大长老助阵,在桃花镇外三里地的地方设置禁锢阵法,禁锢阵法三日期效,三日之内,查出真凶,如查不到或真凶确如上官所言,四大长老讲主持政法。”
东大长老听了两方的辩解,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公道话。
上官冲有些不满意,可还是勉强握着长刀,刀尖朝下拱手向前一送,算是答应了。
花解语连连磕头。
“雨儿,这下好了,咱们有三天的时间,一定能找到真凶!”
四大长老离开的第一刻,花解语就迫不及待的起身回头看着雨儿高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