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昏迷的上官青儿,就离开了瘴气林。
“青儿!”花解语担心的上前两步,却被其他上官宅上的家兵拦住。
“青儿是你叫的吗?”
上官冲顿时将矛头指向花解语,花雨能看出来,上官宅的人根本看不起花解语,上至上官老爷,下至雪儿女婢,没有一个看得起花解语。
上官冲这是在借题发挥。
语一落地,上官冲腰间竟然还佩戴者软件,霹雳一声,抽在了花解语身上。
花雨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两步,却被南天海拦住,花雨的眼中满是湿润。
“是花某的错,不该引狼入室坏了桃花镇的规矩,若要惩治,也是桃花镇四大长老亲自执法,何时轮到你上官冲来教训花某!”
花解语被一鞭抽在了肩膀上,顿时衣衫破开,皮开肉绽,花解语却只是蹙了一下眉头。
花雨的心宛若万箭穿心,她终于明白,不是解语哥不想与上官姑娘交好,而是他怕害了青儿。
“你放心,我已经会禀明四大长老,看在青儿的面子上,今天不杀人,但,花解语,花公子,如果她们敢在长老执法前偷偷离开桃花镇,呵呵……你就替他们承担所有!”
说完,上官冲带着人离开了。
花解语看都没看南天海和花雨一眼,颓废的转身,他却轻微的说道:“你们快走吧!以后,不要来桃花镇了!”
花雨一愣,就连南天海都愣了。
“解语兄!我们不能走!”南天海男的目光露出震撼,一本正经的挡住了花解语的去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滑稽月面带沧桑,苦笑一下,撩起衣襟前摆,硬是用牙齿给咬了一处豁口,眼看着就要撕下,这是断义!
南天海一看,双手攥着花解语的手,硬是没让他撕下!
“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发生这种事情,是我南天海对不起兄弟,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你花解语半个铜板的关系!”
花雨目光涣散,她一直都在想,找个机会,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一直犹豫不定是因为哥哥知道自己遭遇的一切,他一定会给自己讨回公道。
可他手无缚鸡之力,他就算是去送死,就算是咬一口,他也会为自己出头。
她正在揣摩,如何寻一个机会,能让解语哥哥认得自己,又不会冲动的要去做傻事。
可如今,看来事情更糟糕了,花雨更加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样,不管四大长老如何裁决,都会连累他。
他宁愿自己受罪,也不会连累任何人!
眼泪,自从花雨经历这么多以来,第一次落下,她记得禅魔叔伯的教会,她也曾经答应,不会再流泪,眼泪没有用的。
“不要跟着我,你们走!”
“解语兄,你怎么就那么迂腐呢?”
南天海一路跟着他,焦急又耐心的解释着,实在是对这个死脑筋的人解释不通,回头看了一眼花雨。
“雨儿,你带我去桃花镇面见长老,这件事,我南天海就当是干的第一件人事儿!”
花解语说道。
花解语一顿,雨儿?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南天海身后带着面纱的女子,他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