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不对,解语哥哥呢?
就在这时,木质楼梯发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花雨侧目一看,不正是花解语吗?
他满头大汗拎着药箱,急匆匆的下楼:“你不是说琴师有恙,让我来诊脉吗?”、
花雨一听,就知道解语哥哥上了南天海的当,花雨怒瞪了一眼南天海。
“难道弄错了吗?”南天海狐疑的自说自话,随后,拦着花解语的肩膀就走出了那牡丹阁,不知道南天海跟他在窃窃私语什么。
就在这喧闹的牡丹阁门外,一蒙着面纱的女子柔如柳枝,踩着莲花碎步,身边带着那雪儿站在那儿,看向这里。
“南天海!”花雨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上官姑娘……”
花解语上千两步拱手往前一递。
上官青儿抬头看了看那牡丹阁的牌匾,微微掩鼻。
“咦……好弄的胭脂味!”雪儿小丫头一边在鼻子前来回煽动,一边扯着自己小姐往后退了两步。
花解语闻了闻自己的袖管,确实发现自己身上不少胭脂的味道。
“花某这是来给楼里的姑娘诊脉,不小心沾染了胭脂味而,这就回去沐浴更衣!”
花解语一脸窘迫,扶着挂在肩膀上的药箱,跟做了贼似的往桃花院跑去。
就在这时,花雨觉得身后高处被人从背后盯着,花雨微微侧目,没有回头,发现这三层小楼的牡丹阁二楼窗格内,有一女子,长发如瀑,眉如远山青黛,眼如钩,美中带着妖媚。
花雨微微散开神识,却感觉到那女子身上有一股浓郁的妖邪之气。
花雨下意识的看了看南天海,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在旁人眼里就是浮夸,在花雨眼里,她看得出来,南天海也发觉了。
“上官姑娘,先行一步,告辞!”
花雨拱手后大步离开。
“姑娘留步!”
她声音柔软宛若溪水,声音宛若石缝中疾驰穿过的水流,很清脆。
花雨站住回头看着上官。
“这位姑娘,你怎知青儿姓上官?”
她微微欠身,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缅甸和礼仪。
花雨突然一愣,是的,她们可谓是尚未谋面才对。
“姑嫂!姑嫂关系!”
南天海在一旁吊儿郎当的念叨着,花雨看了他一眼,在自己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之前,她还不敢让哥哥知道真想。
他一定会疯的!
“上官姑娘有所不知,因兄长与花公子乃是故交,暂住桃花院,所以知道!”
花雨说完,上官迟疑的哦了一声,低下头似乎在想什么。
“告辞!”花雨说完,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从牡丹阁内走出一位男子,看似是牡丹阁的客人,可他脚步匆匆,没入了人流,顺着上官姑娘所去的方向走去。
“雨儿,看……”
南天海突然叫住了花雨,花雨顺着南天海指的方向看去,刚好看到那男子的背影。
怎么这么熟悉?
这是花雨第一个印象,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心一颤:不好,那人定是那碧琳蛇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