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砸门:“解语兄,多年不见,可还记得当日秉烛夜谈!……”
花雨后背冒了一层汗,正当她想躲起来的时候,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花雨猛然回眸,瞳孔一缩。
解语哥依旧白皙如玉,穿着朴素的蓝布长衫,发髻挽在头上,留下几丝碎发,将他衬托的又给人一种疲倦感。
二人四目相对,花解语看看花雨,又看看南天海,南天海摇开玉扇,扇了几下道:“怎么?几年不见,就不记得南某?”
花解语瞳孔一缩,猛然想起来了:“南天海!南公子,快请,快请!”
随后,花解语的目光落在了花雨身上,花雨莞尔一笑不知说什么。
“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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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喝喝!”
那熟悉的木质装饰,熟悉的药厨,一杆秤,几打黄纸,整个院子都弥漫了一股草药味。
“南公子,酒力过人,花某,不胜饮酒…以茶代酒!…怠慢了!怠慢了!”
花解语一脸不好意思,他确实没喝过酒,长这么大,喝过一次,一杯就掉桌子底下去了,闹了不少笑话。
烛火摇曳,将那南天海微醺的模样闪耀的宛若醉仙一样,解语面容清秀消瘦,手指如玉,撩起袖管,那是一杯接一杯的茶陪着南天海。
光是喝酒,花解语就拎着前襟,往茅厕跑了三五趟,没想到,这以茶敬酒,也不是对手,又怕没招待好。
正当花解语洗了手,洗了一把脸用袖管沾了沾的时候,他看到了桃花林里有位姑娘。
“茶也醉人吗?”
花解语撩了撩袖管,走进了那桃花林里。
那姑娘好像是白日里南天海带来的姑娘,真难得,她也喜欢桃花。
花解语看着看着,双眼就沉淀了下去,宛如深渊,那姑娘纵身一跃便跳上了桃花树枝,漫天桃花瓣飞舞,真的很像小雨!
“解语哥,你总是那么好心的对待人家,你看看你,你掉进了臭水沟都没人帮你一把,你济世捞到什么好处?”
那年,他从外面拎着满是污泥的药箱回来的时候,本以为不会被妹妹看到,却不了,被她逮了了正着。
一顿数落。
“是是是,妹妹,下回晚上不问诊了!不问了……”
解语一脸堆笑,急匆匆回房把自己收拾赶紧,珍惜的打开药箱,发现里面也钻进去不少污泥,心疼的他手忙脚乱:
“这些药材,很珍惜……千万不能脏了!”
他竟然不知道妹妹就站在门外,看着他洗了一整夜的药材,又烘干!
那时候,妹妹的双眼满是心疼,哥哥知道她,是心疼自己,而不是真的责备自己半夜去那么个地方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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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解语晃了晃脑袋,倏尔觉得小雨就站在桃花树下,手里拿着桃子,一边啃,一边笑着看着自己。
“哥!我是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