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鬼府君遮住半边脸的发丝后,露出那只如死水一般的眸子,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派人去把南天海请过来,坐!”
他温了一壶茶,各自斟满。
“鬼府君,听说过神门吗?”我想了想问道。
“神门,只是听师傅提及过,如以我鬼府门六道之法解释的话,那神门便是六道中天人道,相传万年前,神门曾出现过一次……”
鬼府君说着喝了一口茶继续道:“四方神兽陨落与宇宙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多少修士毁于一旦,就因为神门现,那百年间,无一位修着修为超过元婴,即便高于元婴者死,尚未修炼到元婴境地者,用无法突破元婴。”
我一听:“为什么?”
“当时只是听师傅说过,神门善恶难辨,万年前神门现的时候,传说是上天的旨意,将那些逆修阻隔在了元婴阶段,再无人突破,其他的,师傅说是天机。”
花雨眉头一紧,这些她倒是没听说过,但是此刻,她大概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鬼府君!”身后传来一声爽朗的声音。
花雨回头一看,南天海款款而来,虽面色有些苍白,可也被他那一脸纨绔的模样取代了。
“南大哥!你没事吧!”花雨站了起来。
南天海摇开玉扇,扇了几下道:“死不了!”
“人,我已经帮你请来了,自便吧!”鬼府君说完,收起两具棺材,回到了紫府内。
“丫头,我们还是离开太混宗吧!这里……不安全!”
南天海见鬼府君离开,鬼鬼祟祟的说道。
“怎么了?”花雨问道,这模样,好像太混宗还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的。
“先离开这里再说!”花雨从没见过南天海如此谨慎,花雨将紫府君的令牌递给他说道:“这个也不要了?”
“这东西,保不齐能用得上!”南天海胡乱的将那紫府君令牌塞进怀里,带着花雨,举步就离开了太混宗。
站在一处远离太混宗的高山之巅,南天海才说道:
“太混玄子快要出关了!”
花雨想起了当日在太混宗上空感受到那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
“那又怎样?听说是一位元婴期的前辈,是太混宗的师祖。”
“他与禅魔师傅可是有很大的过节!”南天海少有这般沉重的说道。
花雨一愣,怪不得,那日神识出现,柳少主扬言说禅魔竟然不战而逃了!
想到这里,花雨后背冒冷汗,禅魔叔伯还真有他的,竟然把自己送到仇敌那儿,他这是赌!
“过节很深吗?”我试探的问道。
“我不知道如何说起,反正二人之间老死不相往来,恨不得拼个你死我活!”
南天海说道。
花雨一愣,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听上去好像禅魔叔伯与那太混玄子存着什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夺妻之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