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时日了!”
南宫业一愣:“怎么?南宫招待不周?”
丰血月微微一笑道:“有事在身!”
“哦!”南宫业狐疑的叹了一口气,眼神露出落寞道:“今晚去城主府上小酌几杯怎样?我南宫业也句不多言留你了!”
南宫业看着丰血月,老子不留你了还不行吗?省得你左右为难,去小酌几杯,爱哪去哪去还不成吗?
丰血月稍稍一顿道:“嗯,行!”
说到这里,南宫业爽朗的笑了,却戛然而止,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
“雨儿那臭丫头呢?血月兄,你可不老实哦,门外那女子,当是那日在城门外的那位姑娘吧?看来此女对血月兄情深意重……你就不怕雨儿她……”
南宫业嘴角的笑容突然僵持住,因为此刻,丰血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眼神十分平静。
但南宫业与丰血月交往甚久,他知道自己这话不该说,干脆一拍膝盖站了起来道:“走吧!”
很快,二人便相继从书房里走出来。
我怎么会不明白,丰血月不单单是为了带我去那什么神门,恐怕就算不去神门,他也会走的。
因为太混宗一战,他得罪了太多的人,特别是那太混玄子,若是仇家上门,他倒是无所谓,孜然一身,可他不想牵连南宫业,不想牵连整个邺城。
他总是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他的想法!
“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我随丰血月去了城主府,那里,一山一水,一草一木我几乎闭着眼睛都可以来去自如。
丰血月叮嘱我,我没有说话。
还是那处凉亭,摆着几道小菜,两壶好酒,从始至终丰血月都没有说半个字。
南宫邀他喝酒,他便不声不响做了个请的姿势,仰头一饮而尽。
天边夕阳染红了半边天,一抹绚丽将这城主府后山照耀的镶嵌了一层光晕,那游荡于山谷之中的雾气,像是被泼了红砚一般。
美得凄凉万分。
“禀告城主!”一属下前来汇报,南宫业似乎觉得怕扫了他与丰血月的雅兴,厉喝道:“说!”
“花夫人已从都城赶回,刚回府上!”
“去吧!”说完,南宫业摆摆手,那人边退下。
我下意识的心像是被人捏了一把,回头看去。
记得十年前,在布坊,曾与花夫人碰面,她一眼就认出了我,她说,她与南宫业似乎很谈得来。
是啊,一个失去心爱的女人的钢铁男儿,一位苦苦守候的女人,聊上诗词歌赋,总归有共鸣之处。
很快,花夫人的身影在远处那座假山后闪现,当我看到牵着的孩童时,我的心像是一座冰山被瞬间荣华。
那孩子双眼明亮,生的一副举世无双的丹凤眸子,一脸俊俏,穿着一席锦袍,腰间还挂着一块月牙玉佩。
“奶奶,我们是不是以后就住在这里了?”他仰着头看着花夫人,满眼都是平静。
我无法想象,一个三两岁的孩子,怎么会有如此平静的眸子。
花夫人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这里啊,以后要常住了,怎么?不喜欢吗?”
“喜欢!”他乖乖的点头。
我的眼睛已经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