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殊途!”半晌,他说了四个字,我就感觉,他就算知道花夫人在哪里,他也不会去找她了。
我不知道禅魔叔伯心里到底挂念着什么?忌惮着什么?如果一定有,那定然是怕自己的身世会连累花夫人。
“叔伯,您说的凤羽,可是这东西?”
我想岔开话题,从怀里将那凤羽拿了出来。
那凤羽在我指尖被谷风撩拨着,柔润且坚韧,散发着如玉石一般的润滑。
禅魔猛然回头看了一眼,瞳孔一缩,愣愣的看着我!
他迫不及待的从我手里接过那凤羽,细细端详,爱不释手,恨不得每一寸凤羽他都想触碰一下。
“你怎么会有凤羽?”他猛然问道。
“她一直都在我身边,只是我没有发现!”我说道。
我没有说谎,那木簪,我一直都带着,我只是没有发现这羽毛就藏在木簪里。
禅魔捏着凤羽在崖壁上来回走动,一脸不可思议的端详着手里的凤羽。
“丰血月是不是去过灵山狐王塚?”禅魔突然顿住脚步问道。
我点点头!
“狐王塚的禁锢大阵他打开的?”禅魔狐疑的再一次确定的问道,那眼神一直盯着我,似乎在等着我的答案。
“恩!”
“四方神兽出现了?”
我一愣,我发现禅魔叔伯的眼神特别明亮,带着一丝犀利,我迟疑的嗯了一声。
“也只有他能启动四方神兽!”
禅魔出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只是不知,这真命天子是谁!”
他看向远方,目光深远且淡然。
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了哑巴朱雀的样子,如果按照禅魔所言,那哑巴朱雀能化身为朱雀神鸟,那么,他很有可能为真命天子。
“越来越有意思了!”禅魔竟然笑了,笑的很痛快。
他似乎为了证明自己几千年前的口出狂言不是妄言,如今,灵山已经没有狐王了,他倒是觉得很痛快。
好像一个孩子噘着嘴说——不相信我的察觉,这就是代价!
翠竹阁
丰血月,面色煞白,清玄剑所伤,伤口很难愈合,因为那清玄剑,曾经杀过的人数不胜数,早就剑存煞气。
这煞气,已经让他的伤口很难愈合,虽然没毒,可是,那血蟾之毒似乎融入了剑气。
他坐在书房,仰头想着,那姑娘的剑气全是血蟾之毒,还必须得用血蟾解毒。
今日巧遇那禅魔,没想到,禅魔竟然还活着。
想到这里,他揉了揉眉心。
墙角蹲着南天海,双手捏着耳朵。
丰血月侧目看向南天海:“你如今已解开封印,大仇得报,要我双环玉做什么?”
南天海没说话,松开左边的耳朵,腾出手,指了指天!
丰血月蹙眉,不明白南天海的意思。
南天海有指了指地,再一次没说话。
“你若是口吃,我这有几味药,给你尝尝!”
丰血月淡淡的说道。
南天海突然跳了起来:“不用了,不用了,不口吃!”
“我的意思是,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南天海见丰血月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赶忙解释道。
“我丰某何时没有对得起天地?就算杀了人,那也是他们找死!”
“你知道那带着面纱的姑娘是谁吗?你身边的这花雨你知道又是谁吗?”
南天海义正言辞的说道,丰血月蹙眉,一想起这个女人,他就会有一种说出的感觉,那眼神只要一想起来,就让人有一种心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