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善待无痕!”
我紧紧的抱着无痕,心竟然疼的无法呼吸,我换了一家。
这一路走来,发现每家都有自己的孩子,虽过着柴米油盐的生活,却让我羡慕,或是老者膝前围绕,笑声连天,宛若天伦乐事。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半途,我看着无痕,竟然不由自主的把他抱紧,我真想有一个连我都无法做好准备的想法冒出来,给我一个打消念头的理由。
在我踌躇的时候,我竟然抬头看去,我怎么回来了邺城?
北门外,车来车往,大都是邺城来往的药材商客,我惦着脚尖,抱紧无痕看去,我竟然那么不争气的想在这北城门外看到他的影子。
我长出一口气,说好了以后都不会流泪的!
我转身就走,这邺城就是我最痛苦的地方,往日一幕幕无法控制的涌上脑海。
我想做了贼一样的转身离开。
一阵马车和车轮的声音传来,城门的守卫均都放下长矛跪地。
不会是南宫大哥吧?除了他出城会轰动整个邺城。
过往的商客都位列两侧,让出道路。
就在那马车使出北门的时候,轿撵里的人放下了门帘,我心里一惊,似乎想都没想,就把无痕放在了路中间,赶紧跃上矮山偷偷看着。
果然,那马车停了。
丫鬟上前对着轿撵里的人禀告,说是有个孩子,哭的可怜,那一刻,我看到无痕在单薄的襁褓里挣扎,我的心宛若万箭穿过。
对不起,无痕!也许你若不是丰血月的孩子,不是我花雨的孩子,你将平凡的过一辈子。
轿撵的门帘动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她慈眉目山,却不失气质,她的容颜虽略减衰老,却一点都无法掩饰她婀娜的身姿和那如月一般的容貌。
她探头一看,发现了无痕,赶紧让人扶下了马车,拎着裙摆,小跑着来到马车前,将无痕抱在怀里,一个劲的抖动着。
“乖,不哭了啊,定然是娘亲养不起你,莫怪娘亲,这世界上,没有那个娘亲会无缘无故丢下自己的亲生骨肉,跟奶奶回家!奶奶养你!”
我看着花夫人将无痕抱上了马车里,我的心又疼又放心。